2015年4月29日星期三

偶感:武侠小说
        日前偶然翻出一本陈旧发黄的金庸武侠小说《碧血剑》。一开卷,仿佛又回到上个世纪60年代是武侠小说以及连环图的黄金时代。当年的武侠小说就犹如《倚天屠龙记》里的“屠龙刀”一样,在电视不普遍,电脑手机(根本就是天方夜谭)等等这些“倚天剑”尚未出现的年代,谁与争锋?
         那时,读武侠小说常常令人茶饭不思,沉迷不能自拔。那时,人生一大快事莫过于偶有小病微恙,不必到学校去,还可以日以继夜“理直气壮”的窝在床上尽情痛快的遨游武侠世界。
         武侠小说当年常被人诟病,说是无聊的低级趣味,也和所谓的殿堂文学沾不上边。是的,武侠小说有许多夸张虚构以及不合情理的情节成份,也远离现实世界(这正是作者以及读者的醉翁之意?)。但若一面倒的说它们毫无是处也未免过于主观武断。事实上,富有写作技巧,幽默趣味和想象力的武侠小说也不少,比一般“道貌岸然”的所谓文艺小说有趣得多了。其中有些作者如金庸,梁羽生,古龙等等都可说是有一定国学功底的饱学之士。而武侠小说内容一般强调(古人?)行侠仗义,锄强扶弱的高贵精神,远不只是打打杀杀或神神怪怪而已,相信这些华人文化传统里的正面“价值观”在一定程度上也影响熏陶了不少那一年代的华校生。
         现在回想,当年沉醉于武侠小说的中小学生在中文方面除了得益不浅,对一些中国的区域地名,风土人情等等也有所涉猎和认识………….虽然在某种程度上同样是“不务正业”,但最低限度比起现在只懂得手机电玩的年轻一代有文化得多了。

29.4.2015

2015年4月28日星期二

礼数
        就有如一些已经流传了千百年的古老传统艺术,是无需(别有居心的?)“改良”和“创新”一般(只要能妥善保存,已经是大幸),一些优良合情合理的“传统礼数”是不必改变或“修正”的,更无须“洋为中用”的去沿袭洋人“没大没小”的那一套。应该发扬的是长幼有序,准时守信等等传统精神和美德…….. 因为这些都是一些人与人之间的基本礼貌以及尊重,也是人性优美的一面。
         今时今日,不守时似乎已成为一种常态,约好见面时间,幸运的话对方会准时,略为不幸,对方会迟个15-20分钟,再不幸的话…………….!!!
        当然:每个人都有约会迟到的理由,也不是都不能原谅,但如今手机联络如此方便,如果连个临时或事先通知都不懂得,让人在那里干等苦候,终于到了,还嬉皮笑脸若无其事,那就是自私失礼,若是如此,到时人家给你脸色看也就无谓“哀怨”了。
        也和“等待”有关:近年来由于职业的关系,经常有年轻人通过电邮来求助。其中有作论文,研讨文章(research paper)以至要求写推荐信者。其中一般相识者大都懂得“礼数”(也不过是一声道谢或及时回应)。也有一些素不相识者,突然来个电话简讯求助,却连称呼人也不会,满口满纸的HiHiHiHi!这样的人你会浪费时间去entertain吗?有些初来信还恭敬有礼,看了洋洋洒洒的来函,感其诚意,于是马上回复,意外的是(如今也不意外了)他/她们却似乎“有持无恐”-常常迟迟不回信或不回电?!再者,之后若有书信来回,promptly reply(迅速回应) 的反而往往都是我!咦!到底是谁在求谁?!
         这种事碰得多了,久而久之便心灰意懒,热情不再。但由于间中还是有比较懂得“感恩”(grateful)的小部分,为了不想“错杀良民”或“因噎废食”,因此有时还是冒着可能弄坏心情的风险继续“多管闲事”。
         但从此以后,对于那些向来“养尊处优”而不懂得“人情世故”的年轻人,就勉为其难以个人的方式(不再回应理睬)来“开导开导”他/她们(既然我们的教育部门以及他/她们的爷娘父母都无能为力?),让他/她们尝尝碰壁的滋味,认识人情冷暖好了。况且,长远来看,这对他/她们而言也不见得是件坏事,难保或许会“经一事,长一智”也说不定。
         其实,年轻人表现如此还不是最坏的情况,令人最伤心绝望的还是:有些个人打过交道的校长老师也仿佛如此!莫非上梁不正下梁歪?!

28.4.2015

2015年4月24日星期五

故乡
      《故乡》是一首战后的中文旧歌,歌曲抒发了游子对美丽家乡的憧憬眷恋。在历尽千辛万苦,朝不保夕的日据时期之后,或许“触景生情”,这优美的旋律以及激情豪迈的歌声,在当年确实感动了不少“过番”,但胸怀祖国的东南亚华人。

《故乡》(张金作词)歌词如下:

朵朵白云飞向我的故乡,青山重重樵歌嘹亮。
看那东方鲜红的朝霞,歌唱我的故乡。
朵朵白云飞向我的故乡,江上风波渔舟荡漾。
看那东方鲜红的朝霞,歌唱我的故乡。
杨柳青青,风和日暖,燕子飞过短墙。
百花齐放,鸟语花香,蝴蝶翩翩四方。
朵朵白云飞向我的故乡,青山重重樵歌嘹亮。
看那东方鲜红的朝霞,歌唱我的故乡。

         重听这首曾经响遍了早年新加坡大街小巷的歌曲,不禁感慨万千。如今歌声已渺,人亦渐渐凋零,昔日情景(包括一些人以及人心)更是无迹可寻,一去不复返了!
         和许多国家不一样,别的国家市容景观或许可以数百年不变。新加坡国小土地资源有限,因此无论因为政治或生存,各种生活中翻天覆地的变化仿佛在所难免!年轻人对此可能无动于衷,但对于5-60岁以上的移民或其第二代,目睹种种沧桑兴衰,历经颠沛流离,感情上难免若有所失。
         毕竟经历了许多,在新加坡,对老一辈的人来说,或许有今日的“国家”和往昔的“故乡”之分?略感安慰的是:往日的“故乡”除了在梦中还依稀可见,在音乐,歌曲中的“故乡”却往往清晰如昨!
         我属于战后一代,对我来说:这些当年的华文歌曲,都是飞向昔日“故乡”的朵朵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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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回首》怀旧歌曲管弦乐篇音乐会(潘耀田编曲)

1993年底在中国与上海乐团交响乐队灌录了两张怀旧歌曲管弦乐编曲CD(怀旧老歌《蓦然回首》以及新年老歌《恭喜恭喜》)并于1994年与新加坡交响乐团合作呈现两场同类音乐会之后,蓦然回首,转眼20多年过去了。间中,新加坡交响乐团也在一些社区和植物园等轻松场合演奏其中一些曲子,但全场音乐会的计划会直至去年才有有心人提及。
记得当年两张CD各印制3000张,其中《蓦然回首》在本地以及香港都有销售,两张CD似乎在一年之内便售罄,新马电台的中文老歌节目都曾用其中曲目为节目开场曲,新加坡古典音乐台FM92.4每逢农历新年也会播放其中一些新年老歌编曲。后来有好多年都不断有人询问有关两张CD,仿佛还出现过翻版,但唱片并没有再版。
今年621日(星期日),新加坡少儿爱乐交响乐团(Kid’s  Philharmonic)将在新加坡大会堂呈现一场《蓦然回首》老歌管弦乐篇音乐会,其中选曲除了包含《蓦然回首》CD里的一些曲子如《情人的眼泪》,《不了情》》,《诉衷情》,《杜鹃花》,《月桃花》,《读书郎》以及《母亲你在何方》等等以外,还加上新编的《街头月》,《夜来香》,《故乡》,《泥娃娃》以及《钟山春》等等等等。
这回参与演出的团体除了新加坡少儿爱乐交响乐团以外,还有新加坡华乐团常任指挥郭勇德,本地女高音唐翎以及新加坡华文报合唱团。著名电台DJ徐惠民也应邀担任司仪。

询问电话及电邮:
Tel:64712470(王小姐)  Hp:94746019(李先生)Email:enquiry@kidsphilharmonic.sg

25.4.2015

2015年4月20日星期一

丘吉尔的智慧
       日前在联合早报星期天副刊速读+双语版看到记者林方伟翻译的“重温丘吉尔格言”(应该称为丘吉尔智慧语录?)。浏览之下,发现其中有几条居然和我们的“国情”有若即若离的投合和意味。虽然丘吉尔(Winston Churchill)已离世多年,但毕竟,就和伟大的艺术一样,伟人智慧的话语总是历久弥新,永不过时的。
       兹摘录并试绎数条分享如下:
Its not enough that we do our best; sometimes we have to do whats required.
有时,尽力是不够的,我们还必需做对事。(媒体,政治与治国?)

The first duty of the university is to teach wisdom, not a trade; character, not technicalities. We want a lot of engineers in the modern world, but we do not want a world of engineers.
大学教育最重要在于启发智慧而不只是教导谋生技能,强调人格而非理论技术。当今世界需要很多工程师,但不必满街都是工程师。(我们的教育价值观?)

To build may have to be the slow and laborious task of years. To destroy can be the thoughtless act of a single day.
经年累月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伟大事业,也可能因一时失察而毁于一旦。(我们国家所担忧的?)

The farther backward you can look, the farther forward you are likely to see.
如果回顾得远,那前景将会更清晰。(我们必须以诚恳的态度去面对过去种种,前途才会更明朗开阔?)

Personally Im always ready to learn, although I do not always like being taught.
虽然个人一向好学,但并不怎么喜欢听人“教训”。(想起在网上看到建国总理李光耀先生学习华语的录影片段)

21.4.2015

2015年4月18日星期六

愚忠 ?!
       日前在“新国志”读到《民心》一文(见附录),虽说“这件事是听来的”,但还是“于我心有戚戚焉”。因为诸如此事,在此地也时有所见所闻。例如文中提及的“联络所负责人”的表现就是一种典型僵硬,食古不化的愚忠-他(?)难道不明白“国父”一向讲究务实?尤其来到生死存亡问题,“国父”会更注重形式还是务实?如果连这点都想不通和不够敏感,除了缺乏人性,也不免辜负了“国父”的期望,一不小心,还可能陷“国父”于不仁不义?!
       或许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但如果我们的国家政党里都充斥着种种有意或无意的愚忠,我们的“贤人”们也都有意或无意的乐在其中,甘之若怡,最终国民如果不是口是心非,便会无所适从而迷失道德与价值。长此以往,如果国民(以及媒体)是非轻重都不理不分,人人“碍于形势”为了“务实”而“务实”(愚忠?),一旦国家有难,我们的“民心”还“可靠”吗?
       愚忠在国泰民安时或许无伤大雅,但无论对党对国,从一个做人以及教育的角度来看,肯定都是一种负面的形象以及“门面”。
18.4.2015

附录:
民心
铁齿直断    2015-4-16
这件事情是听来的。
举国哀悼期间,多间联络所都腾出地方,摆放国父遗照,桌椅留言簿,让公众瞻仰追思。
一间位于美芝路附近的联络所,过了哀悼期,还是没把东西腾开,让它继续留在多种用途礼堂一角。
时在礼堂打球的一名球友,突然不知何故晕倒。
友人急忙给予施救,将他放到供人哀悼的桌椅上。
联络所的负责人闻讯赶来,第一时间不是查看病情,而是要友人马上把病人移开,认为是大不敬,不能借用这个神圣的方块之地。
友人气急败坏,怒斥对方,说出如果国父有知,就算坐在椅上,也会让出。
对方不肯罢休,执意友人照做。
没继续追问过后事情如何解决,只是觉得心寒。
一些人就是如此愚昧,硬是要把人拱上神台,以为这就是忠。
就因为这些忠心的人,民心,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失去的。


2015年4月11日星期六

自恋,自我,大我?
       著名美国老牌歌手法兰克,辛纳特拉(Frank Sinatra)有首名曲名为My Way
      
       原歌词以及试译如下:

And now, the end is near; 
And so I face the final curtain.
My friend, I'll say it clear, 
I'll state my case, of which I'm certain.
此刻,终点已近,
面对人生最后的落幕。
我的朋友,让我细述自我肯定的平生。

I've lived a life that's full.
I've traveled each and every highway; 
And more, much more than this, 
I did it my way.
我曾有过丰盛的人生,
我也走过人生的每一条“高速大道”,
最重要的是,我以自己的方式走过。

Regrets, I've had a few; 
But then again, too few to mention.
I did what I had to do
And saw it through without exemption.
后悔?曾有些许,但微不足道。
我做我该做的,并且无一例外的完成这些事。

I planned each charted course; 
Each careful step along the byway, 
And more, much more than this, 
I did it my way.
我仔细衡量每条必经之路,在小路行走也步步为营。
最重要的是,我以自己的方式走过。

Yes, there were times, I'm sure you knew
When I bit off more than I could chew.
But through it all, when there was doubt, 
I ate it up and spit it out.
I faced it all and I stood tall; 
And did it my way.
是的,相信你也知道,我也曾有贪功失算的时候。但在过程中,当问题差错出现,我会硬吞下它,再吐出来。同时:我也会屹立面对,并以自己的方式来处理。

I've loved, I've laughed and cried.
I've had my fill; my share of losing.
And now, as tears subside, 
I find it all so amusing.
我曾恋爱,欢笑和哭泣。也曾经有得有失。
如今,当泪水不再,我发现一切都那么可笑。

To think I did all that; 
And may I say - not in a shy way, 
"Oh no, oh no not me, 
I did it my way".
想想我所做过的种种,让我毫不掩饰自豪的说:我都以自己的方式完成!

For what is a man, what has he got?
If not himself, then he has naught.
To say the things he truly feels; 
And not the words of one who kneels.
The record shows I took the blows -
And did it my way! 
人在世上,最终又能拥有什么?如果失去了自我,那他就一无所有。
所以说话必须从心而发,而不是奴颜婢膝。虽然因此使我受到许多打击,但我还是选择“我行我素”!

Yes, it was my way.
是的,还是“我行我素”!

      这首歌看来很方便一些人“对号入座”或“借花献佛”(我们媒体的本能和本性?!),只是如果对象“嘴上无毛”,就无谓大煞风景和自取其辱了。
      My Way译成“我的方式”似乎准确但无趣,因此,虽然不尽贴切或略带意气傲气,但My Way或许也可理解为“我行我素”或 “一意孤行”。
      以往听这首歌就像是在听一个“大人物”一生的自我总结,其中不乏苍茫豪情,也略显煽情,但总归不失为一首好歌。其词意虽不比毛泽东的沁园春-北国风光的磅礴大气,最低限度比起一般时下许许多多风花雪月,无病呻吟的流行歌曲强多了。
       只是这几天听这首歌竟有前所未有的感触- 其中有些句子居然也令人联想到:对某些人而言这可能是一种自恋或自我陶醉,对某些人也可能是一种体现(无私?)“大我”的一种说法。只是其中或难免也有“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成份?毕竟:除了执着, “我”还是多了点!

12.4.2015

2015年4月6日星期一

新加坡有没有文化?
       日前新加坡建国总理李光耀先生辞世,网上有关评论李光耀先生一生功过的文章甚多,大致上都肯定其对新加坡今日繁荣的贡献。但其中也有人质疑在他治理下的新加坡缺乏了文化的气息以及深度与高度。
       然而所谓文化往往也是个见仁见智的问题,一个“最没有文化”的地方也有其“文化特点”或“文化特征”罢?就有如一个人无论多坏,还总归是个人以及有其“个性”!当然,“正常”人总会推崇好人。于是文化就被粗分为优文化与次文化。
       半个世纪前,已有外国人或自己人形容新加坡是个文化沙漠,今天,无论出于妒忌新加坡的繁荣进步或经过深入观察有感而发,在许多中,港,台人士嘴里还是不时会发出一些轻蔑的声音。
       且不论这些人士的“关心”和观察研究有多少诚意,或会不会和我们的华文报记者一样都是“摸象窥豹”?有时想:这些“关心者”在顾此失彼,甚至别有居心的情况下所言,只是会否间中也有隐隐约约以及一闪而逝的“真理”成分?
       新加坡以“管理”闻名于世,主要依赖的是一群有效率的技术官僚,而这些有决策权的官僚除了无所不能“管理”(无论教育,艺术,医疗卫生,经济外交等等只要一换职衔就样样都行),也往往事事以“务实”为办事原则准则(也是人在江湖?)。不幸的是:文化或艺术精神往往与此背道而驰,文化艺术也不能当饭吃或现炒现卖(最终有没有用?大概只能等到“时穷节乃见”罢?!),再加上识时务,聪明的官僚一般只懂得或尊重“管理”以及哪壶开了提哪壶的“务实”。懂得或尊重文化艺术者客气点来说犹如凤毛麟角,不客气的说…………………
       事实上,新加坡从不缺乏艺术人才,就音乐方面而言,以一个弹丸小国以及其普遍功利挂帅的社会和教育价值观,近年来许多年轻音乐家还能在世界音乐比赛名列前茅的情况多少可以说明这点。但同时也拥有许许多多世界级文化以及表演艺术硬件的新加坡,为何就是没有相应的文化氛围(或为什么往往在一流的剧院音乐厅里有那么多没有教养,没有文化的人)?为何我们真正优秀的音乐人才多在异乡流连而我们的国家交响乐团以及音乐学院却由“外国专家”或本地外行主导?为何人家的文化部长可以是作家诗人?为何我们从发展中国家到“第一世界”国家,人家还在说我们缺乏文化气息?!

6.4.2015

2015年4月1日星期三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在现今世界,有时人太好,就会被人占便宜甚至欺负。除非天生脾气好或涵养过人,又或有佛家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胸怀境界,就不免会常常为此而烦恼。另一方面,一路退让,长期忍耐,忍得太多,除了有碍健康(可能引发高血压,心脏病甚至癌症等等等等),也助长了歪风邪气,似乎非有识者所为?
       或许已故新加坡建国总理李光耀先生最懂得“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道理,而进一步有感而发:“如果没有人害怕我,我的存在就没有意义”。新加坡人一般对李先生的印象也以“严厉”居多。而李先生也以“雷厉风行”的治国方式闻名于世,据说新加坡的成功与此也大有关系?
       其实:当师出有名又拿捏得当,有时对人“凶”点,也不完全是坏事,事实上:很多时候办起事来也因此而更加顺利。这是因为社会上犯贱可恨的人太多了,往往敬酒不喝喝罚酒,只有对其凶点才会起点“教育”作用。
       常常感慨,我们的校长教师在面对学生,家长时常常显得毫无尊严甚至窝囊。从前的老师公然赤手空拳打骂教训学生的情景,如今回想或有点过份。但就算如此,从来也没有听说有学生家长到学校兴师问罪的。当时的家长不比今天,一般读书不多,却除了明理,也有是非观念和羞耻感(为什么?)。当时“严师”们所受的尊敬尊重,就令人想起李先生过世时的种种。
       所谓“严师出高徒”或“乱世用重典”(两者都含有了“凶”的成份)都有其“硬道理”。“教不严,师之过”也是铮铮古训。为何现在的校长老师就是“凶”不起来?为何我们的教育政策不能参考新加坡治国成功的其中某些道理和已证明成功了的实践?如果学生,家长都对校长老师不尊重,我们的教育还会有希望吗?
       昨天看到教育部寄给孩子的信。信封上印有标语:MINISTRY OF EDUCATION moulding the future of our nation(塑造我们国家的未来?),令人心情更为沉重!

2.4.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