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6月27日星期六

出卖文化?!     
         今天在联合早报“想法”版上看到传媒/教育工作者颜添毓的文章《细水长流  流向长江?》。
        文章标题初看有点不按牌理,也不无幽默(一脉饱含所谓新加坡感情的小溪流,居然“跨国”流向(文化回归?)神州大陆),但却是一种令人笑不出来的幽默。
         文章作者显然对带有“新加坡感情”的文化产权连名带利的落入“外国人”手中感到难堪!但更令作者难受的可能还是:其中“新谣版权如附赠品”?!
         文化企业并不是个新名词,也曾经是官方认可甚至大力提倡的一种“推广文化艺术”的名堂。其中除了有文化艺术“自救”的意思,也无可避免的包含“买”和“卖”。实际上,如今环顾四周,就算“德高望重”如从前华族文化传统里的“万般皆下品”,现在也可以理直气壮- 如美国老牌歌手法郎克辛纳特拉歌曲 (“My Way”里的)“not in a shy way”(或福建话buey pai say)的论斤论两招徕贩卖。
         或许(?),从一贯务实的官方角度来看:“细水长流,流向长江”也是一种经济,文化甚至政治上的成功与骄傲。因为,我们的许许多多的“骄傲”都是以重金“购入”的形式取得,如今居然还可以“外销”!虽然“犹如附赠”,也总算是善莫大焉了?!
         只是,就如文章作者所提及:“如果说,中国不断找回失落于世界各地的国宝,是找回民族精神尊严的一种必要维护,那么,同理(?),我们也务必要寻回自家的文化图腾”(?!)。
         文章作者对“新谣”的期许厚望,也许见仁见智,但其中不免也含有许多新加坡人的认同以及感情。无论如何,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政府如何以实际行动来权衡(表态)“新谣”在新加坡文化上的轻重罢。

28.6.2015

2015年6月26日星期五

雅俗与无知     
         据说,当年八国联军围攻腐败无能的末代清帝国期间,有一位不可一世,趾高气扬的德军统帅在面对一群丧权辱国,低声下气的满清官员时,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我佩服中国人……………!一时间,官员们都喜出望外,引以为荣!谁知紧接着该德军统帅却又补充:但我佩服的是古代的中国人!原来“三句不离本行”-他指的是中国古代的军事家孙膑,孙武等等。
         也许年纪大了,也许日趋保守,但经历多了,沉淀之后对一些事物的看法。也常有点类似当年德军统帅的感受。
         古代的音乐艺术能流传后世,经历时间考验而成为经典的,当年也大多因“通俗”而“流行”过,19世纪的钢琴之王李斯特昔日不也是“巨星”一名,大红大紫,尽领风骚?因此,平心而论:有才气的音乐人才,他们的才情天分,从古到今,应不分流行通俗或典雅严肃。也和有无金钱商业性质甚至人品高下都关系不大,但和一个人的艺术品位高度却大有关联,也关系一个人的追求和方向。
         为何经典音乐艺术在富有文化传统的国度里总是自然而然的倍受尊重,其中原因自然离不开人的因素,有文化素养的人心里明白 一样具备同等才华天赋,“艺人”可能单靠天赋能力(以及种种人为因素?)而取得一定的业绩或成就。而“艺术家”要达到一定的水平高度则必须经过从小到大,不断坚持,种种艰苦的专业训练才可能(可能而已,没有绝对!)有机会出人头地(例如当今“巨星”钢琴家朗朗,李云迪等等等等),除了努力,几乎没有捷径,伟大如莫扎特贝多芬也不外如此。
         只是,世界光怪陆离,有质量,花“大本钱”营造的东西往往不受普罗大众欢迎,再加上“教育”不力或无方,政治,传媒别有居心,于是:利之所至,种种以“创新”或“现代”之名招徕的低级趣味应运而生并“急速蔓延”,(所谓)音乐的品位以及品味(无论流行严肃)一代不如一代,眼看趋势天色,似乎将是“一直苯下去”的“架势”?!
         最终,无知对一个人而言似乎没有什么损失,但有时无知也可能是一种罪恶,问题是:谁是这种“罪恶”的始作俑者?并且还是明知故犯!

26.6.2015

2015年6月23日星期二

街头月         
         《街头月》为中国上海1940年代歌曲,由张昊作曲,周璇原唱。词曲皆哀怨凄凉,但旋律还是极为婉转优美,令人难忘复低回不已。歌词如下:

街头月,月如霜,冷冷的照在屋檐上。
母女沦落走街坊,饥寒交迫只得把歌唱。
唱呀唱,唱呀唱,唱不尽悲欢离合空惆怅。
唱不尽,白山黑水徒心伤。

街头月,月如钩,弯弯的挂在柳梢头。
母女相依沿街走,低弹缓唱唱到泪双流。
流呀流,流呀流,流到了心摧肠断无忧愁。
流到了天昏地暗有时休。

         从歌词可以看见一幕凄惨的画面,令人联想起《松花江上》这首歌里描写的:难民流离失所,有家归不得的悲惨情景。本来应是诗情画意的夜色 -“街头月,月如钩,弯弯的挂在柳梢头”却更增凄凉!
        初听这首歌时家在“蓝玻璃”-Strathmore Avenue 组屋区,现已被夷为平地,再建高楼,早已人物全非!当年,这一带夜里很安静,那晚清风徐来,一轮明月高照,不知从谁家的收音机传来这一阵阵的歌声。当时年幼,连“少年不识愁滋味”阶段都还未及,只觉得好听。
        后来渐渐“识得愁滋味”,却常常联想起蒋捷的《虞美人- 听雨》: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
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还是少年时光好,无论生活如何困难,还是能倒头就睡,无忧无虑,天真无邪!
23.6.2015
三从四德?         
         日前办了个音乐会,音乐会主持人和演奏者之间由于“三从四德”这个形容词而闹了个幕后的小风波。
         事缘音乐会当中三重奏项目里有对来自中国的夫妻关系年轻演奏家,他们对主持人的“幽默”不以为然 - 主持人在介绍该三重奏项目时,利用三重奏和三从四德之间的谐音,天马行空语带调侃的说:(大意)………… 演奏小提琴的女士当然懂得三重奏,但可能不一定懂得“三从四德”……………. !这个“幽默”引发了该女士和友伴们的不满与不快!
         上网查了一下关于“三从四德”的诠释,发现其中文章信息对“三从四德”有褒有贬。
         附录几条如下:
         一曰:“三从四德”是汉族古代习俗之一,“三从”指的是: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都以男性为中心)。“四德”指的是妇女的品德,辞令,仪态,女工(家务?)等等。
        二曰:“三从四德”是一种中国古代女性的道德规范,是为适应家庭稳定,维护父权 - 夫权家庭家族利益需要,根据“内外有别”,“男尊女卑”的原则,由儒家礼教对妇女一生在道德,行为,修养进行的规范要求。(当今女权运动分子看了一定很不爽!)
        三曰:“三从四德”是中国古代妇女应有的品德 ………………….. 古时候为妇女设立的道德标准。男性选择妻子的标准。
         四曰:歧视和压迫妇女的封建礼教,是要求妇女屈从男权,严格遵守所谓品德,辞令,仪态以及手艺的“闺范”。
         参考以上文字发现,其中对“三从四德”的诠释有两个关键重点,一个是男性为尊,一个是古代标准。
         很多年前,娶日本女人是“生在苏州,住在杭州,吃在广州,死在柳州”以外的人生至大幸福。因为日本人把中国儒家思想里的那一套尤其是“三从四德”学得淋漓尽致甚至青出于蓝而举世闻名。但今天,连日本传统价值观也在逐渐“变质”!因此,昔时日本女人的“三从四德”也总归“往事只能回味”!
         无论如何,“三从四德”自有其不可忽视的正面意义,只是世事无绝对,知道或懂得“三从四德”的未必就能身体力行(连当年婉转温柔,屈意逢迎男人的日本女人如今也都“不行”了!)。从来没听说过“三从四德”的也未必就是个淫妇或坏女人。当今世道,“人心不古”“道德沦亡”“妖魅横行”“黑白不分”的事层出不穷,罄竹难书!蓦然回首,居然还有年轻人认真在意“三从四德”,或许也是不幸中之大幸罢。

23.6.2015

2015年6月22日星期一

读书郎         
         《读书郎》是1950 - 60年代流行于本地的一首儿歌。歌词如下:

小嘛小儿郎,揹着那书包上学堂,
不怕太阳晒也不怕那风雨狂。
只怕先生骂我懒呀,没有学问哪无脸见爹娘!
朗里格朗里格朗里格呛,没有学问哪无脸见爹娘!

小嘛小儿郎,揹着那书包上学堂,
不是为做官也不是为面子广。
只为穷人要翻身哪,不受人欺负哪不做牛和羊!
朗里格朗里格朗里格呛,不受人欺负哪不做牛和羊!

         那时华文小学所谓的音乐课就是个歌唱课,由老师一句句的把歌曲教熟之后,再由同一老师钢琴伴奏大家齐唱。每星期一节课,几年下来也唱了不少世界名歌民谣,通过这些歌曲,除了对世界上许多国家有个美好但模糊的印象,也留下了许多难忘的儿时回忆。
        《读书郎》歌词在一种纯朴的感情上,非常真实的反映了那一代人对学习的认真以及对生活前途的憧憬。其中:“只怕先生骂我懒呀,没有学问哪无脸见爹娘”以及“只为穷人要翻身哪,不受人欺负哪不做牛和羊”感觉最为深刻。
         早年,父亲一个人天天早出晚归,辛勤工作养活一家八口,后来大哥,大姐,二哥也弃学为家庭经济奋斗。父亲是个老实木讷的人,朋友不多,靠画广告招牌等工作谋生,按件计酬(就和我现在作曲或编曲一样),没有固定雇主也没有固定的工作地点,时常就在走廊或街边“卖艺”。
         读小学时,到了学校假期,父亲有时也会带我一齐“上班”,让我帮头帮尾打杂或做些油漆打底的简单工作。父亲由于老实木讷,不敢也不懂得据理力争,便常被个别雇主欺负 - 故意压价甚至克扣拖欠工钱等等,父亲在外受气,收不到钱,回家还要面对母亲的埋怨唠叨!生活难啊!这些我们看在眼里,就会不由想起“只为穷人要翻身哪,不受人欺负哪不做牛和羊”这句歌词!
         也许,这也是一种生活教育罢!当年许多家庭遭遇都不外如此,大家也都默默承受了。只是在当年小小的心灵里却有个志向:当我长大了,决不要欺负人,也不要被人欺负。

23.6.2015

2015年6月13日星期六

不准!         
         古今中外世上的父母,哪个不为自己的儿女前途担心操心?因此有“天下无不是之父母”就有层出不穷许许多多理直气壮的“不准”。
         古人讲究门当户对,木门对木门,竹门对竹门,于是就有了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悲剧故事,其中有亲情因素,也有因代沟而形成主观客观的“价值观”。
         或许没有绝对,但从父母的角度,仿佛往往一切决定都为子女好。而为人子女者却往往不甚领情,但由于经济挂帅的硬道理,来到事业前途甚至婚姻问题,没有自立能力的儿女,一般便只能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
         今天或不久之前的昨日,除了前乒乓国手谢崇文先生斩钉断铁不准儿子步其后尘以外,有许多从事音乐艺术工作者,也不鼓励甚至阻止儿女从事音乐艺术工作,其理由和谢崇文先生的“我叫他不准去,浪费时间没前途 ………………..!”往往异曲同工。
         西洋音乐史上比较著名“不准”的例子是老约翰施特劳斯大力反对儿子(后来的华尔兹之王)小约翰施特劳斯(Johann Strauss Jr.)继承其衣钵。幸而“反对无效”,“造反有理”,今天我们才有机会听到著名的《蓝色多瑙河》等等等等许多伟大的圆舞曲。
         耐人寻味的是,父母和子女仿佛永远是一种循环,而且似乎以恶性为多?!就如旧社会的常态之一 :“30年媳妇养成婆”一般,一个妇女在做媳妇时常常被婆婆虐待,一旦自己成为了婆婆,却又处处为难儿子的老婆!
        平心而论,父母和子女的想法决定都没有绝对的对和错,社会和国家的一般务实价值观也可能是一股对个人追求(不一般的)理想强大的“阻流”。只是,一个人自己的前途和幸福最终还是把握在自己手里,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理想都不敢去追求,除了庸庸碌碌过一世,还能如何?!

13.6.2015

2015年6月11日星期四

不准去!         
         日前(7/6/2015)在联合早报看到关于我国前乒乓国手谢崇文的访谈文章《睡乒乓桌的日子》,不由钩起了一些回忆。因为我和谢崇文成长于同一时代,当年也喜欢打乒乓球。那时校际乒乓比赛,名列前茅的都是当年的华校队伍,好不风光!
         当年老一辈本地先锋乒乓名将除了报上提及的潘永浩,林卫生以及罗庆超以外还有一位冼宝廉。
         那年代不兴外来人才,国家也没有条件来专业培养,运动国手都是自力更生,自强不息的凭着一股兴趣和热诚勇往直前,居然也打出个春天来!只是毕竟条件有限,和外国队伍拼斗,往往输多胜少,但虽败犹荣。国人对他们的艰难成就也有更多的认同感。
         如今国家条件同旧时不可同日而语,但情景已大不相同。从谢崇文(不让自己孩子走乒乓专业这条路)的一声凄厉的断喝:“我叫他不准去,浪费时间没前途 ………………..!”我们可以感受到其中杂味纷呈的感情以及情绪,  除了关心孩子的未来前途,也看到其中利害 - ………….“而且现在已经引进中国球员,你根本没有机会代表国家,他不会有平台的。”
         事实上,类似以上的情景,除了体育项目,在教育,音乐等等方面不也常见?
         政府在这种种方面的“提升”不计(金钱)付出而取得的效率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只是能不能确定,这种种短期内所成就的盛景会不会也和以往青年节所展示的华乐团水平一样有如沙滩上的城堡般脆弱?)。
         诚然,外来人才对政府“知遇”的回报和付出也不能忽视或轻视,只是无可奈何的,除了外国人(体育团队)对此时有微言,许多国人对种种亮丽的成绩也没有认同感。于此,无论政策对错,这些为我国立下汗马功劳的“外援”(?)若有所知,应不无凄凉无奈之感吧?!
         必须一提的,也将心比心,无论是取人钱财与人消灾或为一己的理想前途拼搏,这些“过江猛龙”都应是无辜的。而政府冀望在国际上“成名立万”也必有其苦心。问题是,最终这里头除了“功利”以外,还有多少有真正的体育精神和国民教育精神?
         在从前华文教育体系的熏陶下,曾有小学毕业生在纪念册上写下如此掷地有声的句子:流自己的汗,吃自己的饭。依靠祖先,不是好汉!
         如今苦心孤诣的为了效率排名,为了短时间内在国际上取得好“名声”而依赖许多国人眼中的“外人”,又能否称得上“好汉”?长此下去,对国人的价值观以及归宿感又会有什么影响?

12.6.2015

2015年6月10日星期三

音乐与政治         
         日前,和一群朋友看了一场华乐演出。散场之后大家一起吃宵夜,边吃边谈,话题自然从音乐会谈起,不知不觉谈锋却渐渐转到本地的政治。有趣的是,平时不曾联想到,涉及两个风马牛不相及领域,在不经意的谈话和议论之中,在某种精神内涵方面却有令人惊异的雷同!
         首先,先厘清一下一个乐团和一个国家的相似之处(不同的地方一目了然,不必多说):两者都有一个“施政”最高决策人- 音乐总监和总理(或总统,国家主席等等)。虽然,关系一个团体或国家前途的施政方针或不完全是一个人的主意,但最后的决定往往就是由最高决策人(等)一锤定音。因此,最高决策人最终可能是(人民或观众眼中的)英雄,也可能是狗熊。
         当晚的议论者大致可分为两个阵营。一个倾向支持政府领导的政策而反对当晚音乐总监的音乐品味倾向。另一阵营则意见相反。辩论过程当中两方面虽“各有所好”各执一词据理(或喜恶)力争,间中不无火花但也谈不上火药味,最终也不外也就是老友之间的“一壶浊酒喜相逢”而已。(但愿“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已属次要)
         过后仔细回味,发现其中不外主要是对两者“政策路线”改革变新的不解不满,这里头也存在个人的政治认同(与否)倾向,文化专业背景差异以至客观主观的喜恶情绪因素。谈不上什么“学术性”,但贵在坦诚(这点往往比所谓的“学术性”更关键和有意义)。
         这类争议或争论也非第一回了,之前也有面红耳赤的时候(除了酒力,也还有点“谨存”的赤子之心?!),但近来已渐趋平和。
         最近一次,在意见碰撞之间倒产生了一些事后的沉淀反思,也谈不上是什么心得,说来也简单,那就是事无绝对,一个人如果凡事都能抱着诚诚恳恳,实事求是的态度,不为一己的喜恶左右立场,那就已经“善莫大焉”了。诚然,这道理人人都懂,但能不能付诸行动,或许就因人而异了。

8.6.2015

2015年6月3日星期三

政治  艺术
         最近偶然在互联网上看了3期系列形式的新加坡英语电视节目- Lets Think About It 》(让我们想想)。
         这是个座谈性质的节目,每期都以一位部长作为焦点人物,节目主持为本地资深英文话剧演员林继堂,其余六七人来自各行各业,其中各“色”人等,土生土长以及新老移民都有,节目议论内容则环绕于本地民生政治。
         我家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便没有安装电视,新闻认知主要通过看报,因此极少有机会一瞻本地政治人物的谈吐风采。三位部长都属中青一代,在节目中都表现得稳健自信,侃侃而谈之间,展现了机智以及能言善道,对答如流的一面,十分得体。
         据说(根据传言?),部长们都有专人培训“讲演”技巧,若然,这系列的拍摄的准备工作显然做的非常好。
         无论如何,作为政治领导之一,除了聪明才智以及对自已本身职务内所涉及的一切都务必了如指掌以外,对瞬息万变的国际形势,世界经济也都需要非常清楚。这点,除了专业性质有异,和一般有专业人格尊严诚信(integrity)的专业人士(professionals)以及艺术家的基本自我要求应该大致相同。
          只是:作为一个成功的政治家,对人对事也必须熟谙“看风转舵”之道,不然能成功者几稀。(其实,古今中外,许多成功的“艺术工作者”,“音乐人”都非常明白这个生存道理,并且积极身体力行!只是最后能名留后世的,真正靠的绝对不是这个)
        “看风转舵”在政治领域里并不一定含有贬义,并且还可能是生存的基本和必需。一个政治家能把“看风转舵”的“艺术”发挥得淋漓尽致而又不露痕迹以及仿佛理所当然,这种本领,应该称得上是The State Of The Art (艺术境界?)的一种。
         19世纪初,法国军队入侵奥地利时,法国军官跋扈倨傲不可一世,“旅居”维也纳的乐圣贝多芬看不过眼,气愤之余曾感叹:如果我的军事才能和我的对位(一种作曲技法)一样高强,我一定会把这些法国人赶回家 ……………….
         我并不质疑贝多芬有这样的才智潜能,毕竟,他和和莫扎特,歌德,米开兰基罗等等天才一样,是拥有极高智商的天才。只是,就算他的军事才能天赋和他的对位天分一样高,我还是怀疑他真能将“法国人赶回家”。因为,用兵打仗和搞政治的其中一个共同点是:除了必须“看风转舵”,还要 “兵不厌诈”。这种事不是老老实实,满腔傻劲,感情用事的艺术家所能胜任愉快的。
         因此,有时虽然同样是人才或天才,也同样达到The State Of The Art 的境界。但品格性情往往左右了一个人事业的方向以及成败。很多时候,失败惨败除了只能说是“天意”!也“非战之罪”!

1.6.2015

2015年6月1日星期一

看金庸武侠小说
         中小学时期,曾沉迷于武侠小说,废寝忘食,不知不觉的,从报上连载到成书,读了很多很多各门各派的武侠小说。金庸的作品为武侠小说中的名门大派,形象鹤立,更不容错过。从学校走向社会后,意犹未尽,继续再接再厉,几十年下来,所有金庸的武侠小说都看遍了,有些还重复看了两三遍以上。
         早年看金庸小说除了娱乐以外,无形中也是一种对中文的学习。也算是“寓学于乐”吧。金庸先生的一系列武侠小说或许不一定称得上伟大(伟人也不一定就可亲或甚至“可爱”),但从同类小说中脱颖而出的划时代创造性和想象力,(作者)文学素养的体现以及内容气魄而言,也可说是一种不寻常的成就。
         也许一开始便是以娱乐大众为前提(?),再加上先天性的连载方式写作局限,有个别小说里会有太多可有可无的说教以及婆婆妈妈的成分。但总的来说还是瑕不掩瑜。
         金庸先生的武侠小说的插图也很有特色,既有个性又有时代感,很能增加阅读的趣味。早期绘画者是姜行云,中后期则为已故王司马。两人画风不同但同样耐人寻味。
         金庸先生自己所喜欢的自家小说人物有《天龙八部》里的乔峰,《射雕英雄传》里的郭靖,《神雕侠侣》里的杨过,《笑傲江湖》里的令狐冲等等,这些男子汉除了英雄气概,也都有义薄云天的性格。相对而言,金庸先生对女人仿佛“偏见”甚深?-其小说里从“主演”到“B咖”,“C咖”的女人们,也无论美丑,仿佛绝大多数莫非性情乖张就是凶狠恶毒,越是冰雪聪明就越是心狠手辣以及杀人不眨眼!。(这是否和金庸先生的人生际遇有关?!)
         金庸先生似乎对篇幅比较短的《连城诀》(前《素心剑》)不多提及。但以人物的正直淳朴以及其命运的悲剧性,个人却对《连城诀》里“启发”自真人真事的狄云故事有更深刻的感受。虽然在《连城诀》里相对没有其他“同门”小说里的“大场面”气派场景。但胜在有血有肉的真情流露。
         以往读金庸小说总感觉人物情节太夸张,远远脱离现实。当时也不以为忤,只是想:不就是武侠小说嘛,看得爽才是最重要!但随着年纪以及人生阅历的增长,却常惊觉小说内涵的真实。
         看来:金庸先生早已参透人性!或许最重要的:金庸先生通过了他的小说,无形中熏陶“教育”了不止一代人-潜移默化的让他们体会了人性里的种种优美与丑恶。
         俱往矣!如今的“武侠小说”,武打电影似乎早已武多侠少。如今所谓教育学府则多是教而不育?还引以为荣!“读圣贤书”的人,常做出数典忘祖和忘恩负义的事!究竟是什么世道?!
         就和《聊斋志异》相仿,金庸先生飘渺虚幻的武侠世界,还是令人怀念向往的。

30.5.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