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2月26日星期五

太极与处世为人
         约两年前开始学习打太极,在学习与练习之中仿佛“悟”出了一些做人的道理。必须说在这方面的认识还是非常粗浅,“悟”也只是一厢情愿的“悟”,而能否身体力行的去贯彻其中精妙,还要看“悟”性多高以及方向的正确与否。
         太极是以柔克刚的一种武术和健康运动,特别讲究人体四肢的松弛松沉,书上说:如果能持之以恒,除了能强身健体,还可能缓和人的急躁性情。这点对个人而言就有一定难度,要见成效除了必须持之以恒以外,还要假以时日年月。
         除了松沉,太极也注重身体姿势的“正”与“直”,刚开始练习太极拳,尤其来到单腿站立(金鸡独立),左右分腿或蹴腿时,常常站立不稳或东歪西斜摇摇欲坠。后来才渐渐了解到,除了没有做好有关动作的准备以及双脚重量的转移不得法以外,关键是身体不够“正”“直”,一旦身体和头部能够保持“正”“直”,一般都能持久站稳。
         这便和人生里处世待人的:举足/落足轻重,行动分寸拿捏,行得正,立得正,坐得正似乎有点异曲同工,但往往因为人在江湖,所谓举足轻重,分寸拿捏,行得正,立得正很多时候都是知易行难也!除此以外,或许里头还有一种处世的心境平衡以及中庸之道?这就更难上加难了!
         但凡认真做事都要讲究专心一志以及心无旁骛,练习太极若要有所得益,除了必须如此,并且还要持之以恒。而做人凡事能持之以恒就是一种信守毅力的展现。
         所以,打太极看似轻松,但要有所成就 ,别说达到修心养性的境界,能达到强身健体的目的,已大不易。人生在世,很多时候也如此。
         学习太极以强身健体往往还有一个希望“不求人”的潜在意识。 譬如身体不健康或有病,就要求医,求医除了要费时费事兼破财(没有钱就更麻烦了),也是求人的一种,而求人总不免要牺牲一点尊严甚至个人隐私。
         或许,求人不如求己?一般人对打太极和其他晨运的基本诉求,除了少数关心文化传承以外,为的只是一个“很自私”的理由 (就有点像如今一些依靠华文维生的人,他/她们真的热爱中华文以及懂得或在乎中华文化的精义与价值观吗?)- 希望身体健康“不求人”。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人到无求品自高,这些道理人人皆知,一旦来到实践,又谈何容易?!
26.2.2016

2016年2月24日星期三

正义!
         日前阅读了一本名为“正义- 一场思辨之旅”的英文翻译书。作者是美国哈佛大学讲师,哲学家Michael J. Sandel,译者乐为良,台湾雅言文化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出版。
         书名之下还有注明:“哈佛唯一公开课”,印刷精美的封面照片让我们看到了公开课听众济济一堂的盛况场面。这本书也得到众多台湾各界名人的联名推荐,美国媒体的好评更不在话下。
         作者Michael J. Sandel 来头不小。其人成名甚早,28岁在英国牛津大学写成的博士论文《自由主义与正义的局限》于1982年由剑桥大学出版 ……… 及后被译为8种语言 ……… 33岁获哈佛大学大学教授卓越奖 ………. 美国华盛顿邮报誉之为:………. 也许是全美国最知名的大学教授。
         书分10章,以辩论,质疑以及多层面审思的学术方式态度展开。辩题几乎巨细无遗无所不及,从人们的日常生活,人生自由,市场经济,教育,道德,责任,战争的对错利弊等等等等都有所涉及 ………………….
         一时,种种人世间的是非得失跟着哲学式的辩证思考排山倒海迎面而来 …………….. 但或许还是凡夫俗子兼头脑简单,掩卷之后,对“正义”的理解和期待,似乎还是回归原位。
         又或许,从前的社会和人心都相对比较单纯(?),道德和价值观念也比较“直截了当”,正义感的产生只在电光火石之间,没有多少时间去考虑得失以及后果。反观现在人心难测,忠奸难辨,一不小心,可能落得个好心不得好报!于是,临事人人自危,于是,正义往往缺席或迟到,而迟到的正义和没有正义的意义几乎是一样的!
         但正义真能辩论得出来吗?正义须要哲学家用显微镜似的品管辩证来检验确认吗?还是从前的中国人比较干脆?他们不一定都有高深学问和社会地位,他们只是脱口而出:仗义每多屠狗辈!
         诚然,就如书上所述种种,因为世情复杂,人世间的所谓“正义”并没有绝对,正义的本质和意义往往因时因人因事而异。
         只是,文明都市和森林荒野之间时常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弱肉强食(因此,“枪杆子里出政权”便成了“造反有理”?),因此,很多时候做人洁身自爱还不够,必须还要懂得如何明哲保身。但一个深谙如何明哲保身的聪明人,要“正义”起来,一时之间又谈何容易?!
         有些人仿佛一生都在追求正义(不一定是法官或执法者),例如台湾的李敖先生,他对台湾政坛以及教育界一些人物的嬉笑怒骂,除了大快人心,也常令人感受到瞬间的正义火花,但在一片广阔无边的阴霾黑暗当中,也只是一闪而过和可望而不可即的爝火!
         最终,或许“公道自在人心”,但正义呢? 如果只能停留在心里或书本上的正义又算是什么正义?饱读诗书,到头来还赶不上个市井屠狗之辈?!  

23.2.2016

2016年2月14日星期日

摊贩语文
         不知曾几何时,新加坡的小贩中心和食肆慢慢衍生了一种独特的语言以及文字。其混杂无章以及“Rojak”(一种在新马一带以水果蔬菜油条豆卜混合虾膏“炒作”而成的沙拉)的程度和情况就有如Singlish (新加坡式的英语)一样,但无论你喜欢与否,如今已成为了一种约定俗成的语言文化,熟悉这种语言,在小贩中心和食肆“叫吃”便能得心应手,否则,还可能会遭到白眼!
         我就因此遭受过白眼,那是1980年代初,当时“小贩语文文化”还方兴未艾,有次光顾一面食摊(现在看来,说光顾似乎有点自抬身份?),小贩老爷厉声问道:是“吃”的吗 …………?那时刚从澳洲回来,不知“乡音”已改,第一次面对这种“问题”,一时未能会意(不吃买来干吗?拜神?喂狗?),后来才明白:“吃”就是“当场享用”的意思。
         这是其中一个“语”的经验。至于什么叫着“烧”(福建话“烫”的意思,本地发音接近“骚”字),大家现在也都一清二楚,就连从中国大陆来的食肆助手也入乡随俗 经常“骚”来“骚”去!,其他等等等等就不赘了。
         来到“文”的例子,如今最常见的是“自助服务”这个名堂。首先必须明白“自助服务”和饭店餐馆的“自助餐”是两个世界,它并不属于华族传统文化的精神范围,它只是英文名词“self service 的一个方便而冷漠的直译。
         说白了,“自助服务”就是“no service- 没有服务的意思,一切从端盘子,筷子汤匙,姜葱酱料都要自理。有时就算你就坐在一步之遥的摊子前面,小贩老爷也一样严守“原则”,铁面无情,比官僚还官僚!也比艺术家更艺术家!
         还有一样不明白的,为何现在的“包子”都成为了“饱子”?除了外来的“小笼包”暂时幸免(?),其他“叉烧包”,“猪肉包”以及“豆沙包”等等通通都变成了“叉烧饱”,“猪肉饱”以及“豆沙饱”!吃饱等于吃包?吃包等于吃饱?以后“面包”会不会也进化为“面饱”?!
         无论什么地方都有它自己的语言文化,或许,人无贵贱或天生我材必有用,但个人始终以为文化有高下优劣之分。而好的文化总是有稽可寻,有因果以及倾向精致的,反映的也不只是一种只图方便将错就错和没头没脑的嘴脸?

15.2.2016

2016年2月12日星期五

梦想与认同
- 从柯思仁“新华剧体”座谈会讲话谈起

         日前在网上读到柯思仁的文章“此刻,非彼时”。
         一开始“新华剧体”这个名堂令人有点摸不清虚实,为何不是“新华剧场”?后来才弄明白:这次6个剧团称之为新加坡华语戏剧联盟的“结盟”行动以及性质只和演华语戏剧有关,和剧团原本中英(语)并重的背景本质无关。就有点像昔日的华侨中学和今日的华侨中学的不同性质 华文华语为主的“单语”和以英文为主的“双语”。“新华剧体” 这个名堂是为了更准确的划清界线?
         柯文的题目“此刻,非彼时”看来是在回应“新华剧体”座谈会的题目 - “新加坡华语剧场,此刻”,并仿佛有点不以为然?
         柯文除了指出此次“结盟”的6个(有官方资助)双语剧团和1980年代末17个(自力更生的)本地纯华语剧团在文化内涵以及生存运作方式上的差异,还可能存在一个文化断层的问题  6个联盟剧团主要负责人都没有看过当年17个本地华语剧团的里程碑联合演出《小白船》!)
         基本上,我对柯文的许多看法都一定的认同。但令我错愕不解的却是文章的最后结论(对6个结盟剧团的“未来构想”以及“期许”?):

我倒觉得从80年代开始摸索发展的“新谣运动”和新加坡华语流行音乐创作者,是可以参照的对象。新谣人和目前华语戏剧中坚时代是差不多同一代人。新谣的崛起和这些音乐人后来参与华人流行音乐并获得华人世界肯定,再回过头来得到新加坡官方的认可,可以深入思考并对比 ……………”
        
        令我惊奇的有以下几点:


1,          或许必须先厘清:“新谣运动”和新加坡华语流行音乐创作者可以一而二,也可能二而一,但“新谣运动”和可追溯自战前的本地华语话剧活动,无论从年代深远以至精神内涵都远非从1980年代才开始摸索发展的“新谣运动”可以比拟或相提并论。
2,          “新谣运动”与本地的华语剧运在艺术深度以及精神追求上是否有文化上的主次之分?在80年代才开始摸索发展的“新谣”面前,更“资深”的华语剧运需要“谦卑”吗?(请看附文)
3,          柯文曰:“新谣的崛起和这些音乐人后来参与华人流行音乐并获得华人世界肯定,再回过头来得到新加坡官方的认可,可以深入思考并对比 …………… “柯文亦有提及:“因为中港台的强势,新加坡的华语社群感觉到有信心的加强。但是,另一些时候,却又面对不可避免的在区域华人世界里被边沿化的无奈。

         问题是:作者最尊崇的本地华语剧运先驱 -“有未来构想”或“梦想”的郭宝崑先生会同意(参照新谣发展模式以及“官方的认可”)吗?
         作为一个有骨气的新加坡华人,为何我们要在意那些只能接受我们“次文化”的“外国华人”的看法或想法?!另外:一个有自尊的所谓文化人或知识分子,最终极的诉求就是“官方的认可”?!就好比(或假设):“新谣”最终极的梦想就是成为可以卖钱的流行歌曲?
          在区域华人世界里被看好或被“官方认可”就一定代表文化或作品水平高?对剧场工作者而言,这也是“梦想”的一部分?
          我们是否更应该“深入思考”:为何我们会有如此想法的华文源流“知识分子”?究竟是谁让我们失去应有的自信的?!
12.2.2016

附文:

从“首创”谈起
                      
        昨天在联合早报上看到了有关“本地首创全新谣合唱音乐会”的报导。
        时下的潮流,动不动就祭出“创作”,“创新”,“创意”“原创”,“首创”等等等等 ……….“创”个不停,媒体报纸当然也乘机“别有居心”,没头没脑的推波助澜,一时好不热闹。
        平心而论,就和过去许多中西流行歌曲一样,新谣歌曲里不无佳作,新谣作者里也不无人才。其中有好些其实比许多自命“艺术歌曲”作曲家有灵气和有诚意多了。但就和其“祖辈”及“远亲”- 台湾校园民歌一样,虽然曾经流行一时,也感动了一些人,留下了记忆。但若严格从一个艺术的角度和要求来看,从内涵,深度,广度,写作技术以至原创程度上,起点以及(最终的)追求似乎并不太高,很多时候,新谣运动和发展更像是在为新加坡华语流行歌曲市场铺路。
        从一般人性角度来看:无论是人物或事物,也无论是主动或被动,甚至毫无意识的被媒体报纸“洗脑”之后。一旦人们喜欢了,对其有感情时,一般不会太在意其“高低深浅”。反之,一旦不喜欢,则无论多伟大和多有成就,顶多只能令人“肃然起敬”或“敬而远之”,很难令人产生“爱意”。个人对从前一些中西时代曲的感情有时就比一些经典,古典音乐还深,但一旦面临专业判断,还是必须“以事论事”,而此事也无关憎恶。
        因为:虽说人无贵贱之分,但高下之分还是有的。不然也没有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之说了。音乐艺术也一样,虽然各花入各眼,但如果客观冷静的去分析观察,高低优劣之分也还是存在的。
        因此:曾有报界“山头人物”说:艺术不是“排排坐吃果果”也还是有一定道理的(虽然说的人或不免也会有意无意的编排一些“排排坐吃果果”的“闹剧”,有时是“一意孤行”,有时也是“人在江湖”!)。
        最终:人比人气死人,我们或许没必要认真去比较新谣古典,只是真正的艺术还是讲究实质上创意的,也只有真正的艺术配得上“创作”二字。当年新谣也许有其“新”的气息以及“历史意义”,但从写作技巧以及音乐语言来看,并没有多少创意,从性质上看来,更像是一种“移植性”的产物,而且还是“转口”的 - 60年代的美国(校园民歌)起步到70年代的台湾(校园歌曲)再到80年代的新加坡(新谣)。
        强调“首创”,“首创”的却是原本创意不强的事物,除了“语不惊人誓不休”的广告气味,又有什么意义?

25.11.2012

2016年2月9日星期二

市场  因果
         年初二没有出门,上网闲逛,偶然在 YouTube里看到“舌尖上的中国”一系列美食视频。
         这个中国的电视节目虽然之前曾有所听闻,但还是第一次看,时值新春,顺理成章的先从“舌尖上的新年”开始,一看之下,马上一发不可收拾,不能自拔,连看了3集之后,老眼昏花,曲终人散,除了留下口水满地,还有很多很多的感动。
         “舌尖上的中国”一系列节目的制作认真自不在话下,从编导,内容涵盖面(跨越大江南北,中新港台),拍摄画面到配乐以及效果音响都在在流露出制作者的拳拳心意。在呈现给观众各个地域不同景色奇观的同时,也把各地不同民族传统饮食文化和风土人情都融合得天衣无缝,还一致撒上浓得化不开的亲情和乡情。毕竟,食物除了是食物以外,和一个民族的传统习俗,文化传承以及亲情是不可分割的。
         为什么中国今天能拍出如此高水平,完全可以傲视港台的电视节目呢?除了财力和才力因素,还因为有关决策者的胸怀眼光和相应的市场。关键是:这个市场除了量,还有质(观众的文化素质)。
         很多年前,家里已经不装电视,原因除了和孩子的学习以及消闲习惯有关,也因为此地的电视节目除了华语时事节目还有可看性,其他和中港台和外国电视节目相比,很多时候不是过时便是跟风(而且是庸俗之极的“风”),1980年代还有些“足以自豪”的华语电视连续剧,但昙花一现之后也每况愈下。
         不知如今本地电视的收视率如何?根据气味相投和物以类集的道理,如果国民教育或家庭教育能塑造或左右新加坡人的一般价值观和文化品味,那我们的电视节目是否也有其不可忽视的“潜移默化作用”?这是否也是个“因”“果”或“鸡”和“蛋”的问题?
         以前还有部长描绘关于“本地文化复兴”的天方夜谭(?)美景,如今此调久已“今人多不弹”。究竟这是得是失?是一种“开悟”,还是我们根本就没有这种文化底蕴或市场?!

10.2.2016

2016年2月7日星期日

正月的歌 - 远去的年歌
         光阴似箭,转眼又是年三十,明天就是旧年歌《拜年》里严俊所唱的“正月初一头一天,家家户户过新年”了。每年此时此刻,旧时熟悉的歌声总会在脑中萦绕不去。
         这些年歌除了旋律优美,歌词一般也淳朴而富有朝气和温馨喜气,反映了一个时代的人文精神面貌,就如雨果唱片易老总常说的:是一种充满“正气”的声音。就如《恭喜恭喜》- 这首由庆余作词作曲,姚敏姚莉兄妹俩演唱的上海战后新年歌:

每条大街小巷,每个人的嘴里,
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恭喜恭喜。
恭喜恭喜恭喜你呀,恭喜恭喜恭喜你!

冬天已到尽头,真是好的消息,
温暖的春风,就要吹醒大地。
恭喜恭喜恭喜你呀,恭喜恭喜恭喜你!

皓皓冰雪溶解,眼看梅花吐蕊,
漫漫长夜过去,听到一声鸡啼。
恭喜恭喜恭喜你呀,恭喜恭喜恭喜你!

经过多少困难,历经多少磨练,
多少心儿盼望,盼望春的消息。
恭喜恭喜恭喜你呀,恭喜恭喜恭喜你!

         由陆丽作词,候湘作曲,张帆演唱的《贺新年》也是词曲皆佳的新年老歌经典之一,听听那隽永的旋律,看看这简单又充满感情,抚今追昔,令人怀念的歌词:

贺新年,祝新年,
新年啊,年连年,
爆竹声催人想幼年。

贺新年,祝新年,
新年啊,年连年,
岁月悠悠光阴如箭。

回首往事如烟痛苦心酸,
期望从今万事如愿。

贺新年,祝新年,
新年啊,年连年,
愿大家都过个太平年。

         除此之外,其他如由周璇演唱的《春之晨》,《合家欢》,吴莺莺演唱的《大地回春》,张露演唱的《迎春花》,白光演唱的《春》,梁萍演唱的《恭喜大家今年好》以及赵丹的《春天里》等等等等 ………… 都是词曲并茂,不可多得的歌曲。这些歌曲除了有一定的艺术品位。清爽“务实”如《春之晨》里的“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亲情洋溢如《合家欢》里的“从今后我们合家团圆,不再离别分散”,积极乐观如《春天里》的“不用悲,不用伤,人生好比上战场! 身体健,气力壮,大家努力干一场!向前进,莫彷徨,黑暗尽头有曙光!”…………. 等等都在在体现了一代人的文化精神素质以及理想价值和追求。
         今时今日,如果说上述这些都是意识“健康”的歌曲似乎显得有点老土以及不合时宜,但情况确实如此 !“古调虽自爱,今人多不弹”也不仅是古人的怀抱。因为我们的社会改变了,我们的价值观也改变了,以致很多时候所见的种种都是趋炎附势的庸俗市侩!
         不一定就是悲观,无须也不必再悲哀,事实上,此时此地的华人新年习俗就有如华文华语以及新年老歌一样,其中的传统和记忆都年复一年不断的在退色,终有一天(大概也不远了),农历新年就和中秋节变成毫无情调的“月饼节”(Moon Cake Festival)一样,只剩下一条记忆苍白的河流以及一个颜色暧昧的红包(River Hong Bao)了!
         不中听的话似乎说得多了,不合年味,但年年难过年年过,值此世上天灾人祸频仍不断的当儿,除了记取赵丹的:“向前进,莫彷徨,黑暗尽头有曙光!”也谨以《恭喜大家今年好》里梁萍演唱的句子衷心祝福各位朋友:

“恭喜大家今年好,平安健康”!

7.2.2016

2016年2月5日星期五

艺术陶冶人生?
         音乐,艺术能陶冶人生?如果从一个慰籍心灵或能舒缓人的精神压力的角度而言,或许是的,也可能见仁见智。但若说音乐艺术能陶冶人性或改变一个人的性情性格那是对音乐或任何一种艺术形式的一种苛求,也是一种Mission Impossible - 不可能的使命任务。除了古人的先见之明 -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以外,或许还因为:在音乐或其他艺术的“始作俑者”或创造者里,有许多都属“心理不稳定”的一类(因此常听人说:艺术家的行为脾气古怪?),自己都泥菩萨过江,又如怎么去扶正或抚慰人心?
         但音乐艺术往往就是那么吊诡,无论过去或今天,在一般人眼里,一些行为怪异,处事不合情理的人,最终却创造了人类史上最伟大和最优美的艺术杰作,就好像一个恶魔似的妈妈生下了天使般的儿女一样令人觉得不可思议。西洋音乐史上最划时代,最有影响力的小提琴家,19世纪意大利小提琴天才巴格尼尼(Niccolo Paganini )被人怀疑是魔鬼化身的传说,也与此相似。
         是否艺术家将其人性最美丽的一面包括心灵都奉献给了艺术,剩下来的也就乏善可陈了?
         另外,一般人特别觉得艺术家古怪,除了一部分是艺术家的率性不羁,不修边幅以及树大招风所致。但事实上,不是所有艺术家都行为古怪,而行为古怪的也不一定就是艺术家。
         这种种“误会”的产生,往往只是因为你搞艺术,又有点名气,所以人们对你的一举一动比较感兴趣,包括你不想公诸于世,不足为人道的缺点甚至阴暗面。
         根据许多人的亲身体验,优美的艺术确有净化心绪的作用,最低限度:在适当的时空情境之下。
         很多时候,净化感受程度也因人而异,还有一个前提是:这个能被艺术净化心绪的人须有一定的灵性或品位(这种“条件”又有如一种水到渠成式的准备功夫,就和那些在机会来临时能把握得住机会的人一样),也不一定和文化,教育背景或聪明才智有关。事实上,有许多“聪明绝顶”的人,来到艺术品味,并不比猪高明多少!悲哀的是,事到临头或关键时刻,艺术往往要仰这些人的鼻息!讽刺的是,这些人却往往是艺术所无法陶冶的一群!

6.2.2016

2016年2月4日星期四

往事并不如烟
         “往事并不如烟”是个好题目,可惜早已让人捷足先登,一时想不到更好的,只能借来用用。
         这原是好些年前著名作家章诒和一本书的书名。当然,本文和章诒和先生的大作不能同日而语,只是一篇大而化之的抒情文字。
         去年大选之后,感触良多,昔日此地种种淳厚朴实的风土风貌以及人情世故突然涌上心头又落到笔尖,或因此有人觉得这些日子以来在博客上所读都似乎离不开往事回忆,语调也仿佛有点黯淡低沉 …………. 有点沉溺于过去?
         其实,每一个人都有或远或近的过去,或许敝帚自珍,或许情有独钟,其中有许多事还是值得一再回味的,不是吗?
         对我们这一辈的人来说,也许世界变化得太多太快了,也许年纪渐渐大了,前途有限,却回忆无穷之故?
         另外,无论是再伟大,再冷酷,再现实务实的人,只要还是人,都难免多少会有点感情以及(有选择性的?)念旧,这也是人之常情吧?
         人生到了某个阶段,对未来不再像过去那么憧憬和感到兴奋时(有时想想,我们的今天就是古人的未来,虽然科技进步改善了许多以往生活上的不便,但古人就一定会喜欢和赞同我们今天的生活方式以及道德价值观念吗?),有意或无意,或触景生情,总不免回头看看,这就像是钟摆摆动,或登山下山等有上必有下“物极必反”的自然定律,也是人性。
         或许,回忆总常带几分惆怅,但回头看并不一定就是消极。从一个正常人的角度,时常回想回味的应该都是些过去美好的事物。一个心智平衡的人大概不会经常去挖掘以往种种不幸和阴暗时光来折磨自己吧?
         其实,以积极正面的态度回忆往事(无论苦乐),除了可以“温故知新”,重新定位人生以外,对一个曾经历人生种种美好的人而言,还有感恩的作用。而懂得感恩的人通常都是些通情达理的人。
         因此,除非都沉溺在昔日的悲愁之中不能自拔,我不认为回忆往事就是种消极的表现,反之,每次回想过去种种,抚今追昔之余,总欣慰自己的“曾经拥有”- 有个基本平安顺利的人生旅程。
         回想过去,不一定就是想回到过去,也不是“为赋新词”,更不是一面倒对今天的不满。最低限度(对个人来说),它常让我庆幸,庆幸我们青少儿时期的学习,生活以及价值观,不像今天的环境。
         无论如何,也无论对什么人而言,“此情可待成追忆”或“往事只能回味”总比“往事不堪回首”幸福些吧。

5.2.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