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29日星期日

INTEGRITY
         Integrity简单来说就是中文“正直”的意思。
         如果要以一种植物来形容正直与气节,岁寒三友里的竹子应是众望所归。日前新加坡已故水墨画家范昌乾先生有个遗展,里头就有竹的部分,据一些圈内的朋友和学生说,范昌乾先生生前喜爱画竹,他的竹就和已故潘受先生的书法一样:受到中国大陆行家们的赞赏,其淡薄名利的处世为人也有如竹子般的高风亮节。
         古代的的(正派?)中国文人最讲究为人正直,或许因此他们最喜欢竹?“食可以无肉,居不可无竹”是他们经常激励自我的一种实践和说法。
         讲究归讲究,只是往往一旦当了官之后却变成“只讲不究”,这种情况古今皆然,可能还“于今尤烈”?事实是:一个真正正直的人往往做不了大官,因为正直和为官之道常常相违相悖?
         搞政治的人,或许并非不想“正直”,只是一旦决定和选择了要做这件事,就有如过河卒子,无论“正直”与否,都只能往前冲!而人在江湖不可能单枪匹马?在成群结党群策群力的情况下,家有家法,党有党规,无论是非黑白,都要少数服从多数?因此:很多事都不能我行我素独断独行,这时个人的Integrity可能就要靠边站!
         吊诡的是,搞政治的人无论有心或无意,为了“结果”,就算不择手段都要把“诚信”摆在第一位?!因为诚信就是Integrity 的一种“品牌”表现和证明。现实里:无论真假,若不如此,谁敢投你的票?(败选的政客是否因此连Integrity也一起断送了?)
         因此:陶渊明的“不为五斗米折腰”或苏东坡的“高处不胜寒”都绝并非一般政客所能理解和欣赏(很多时候还被断章取义!)!但无可否认的是:“不为五斗米折腰”或“高处不胜寒”都是正直的感言,在文化品位上和一些新加坡人引以为荣的Singlish 也绝对有天壤之别。BUT!作为一个政客,如果Singlish 能帮你打胜战,你还会考虑其他的吗?
         在“打”这些文字时,蓦然发现:“政治”和“正直”的汉语拼音居然一模一样 Zheng Zhi但后面的那个字如果发音不同则意义也不同)!仿佛有点令人“啼笑皆非”,但这是否又是冥冥中一种对政客们的警诫?
30.5.2016


2016年5月27日星期五

那些年我们的“优势”!
         也不知曾几何时,新加坡出现了许多从中国来的年轻人。他们主要集中在我们的大,中,小学里,其中有许多还是领取我国优厚奖学金的“海外”学生,挤不进政府学校而又负担得起的,就去读私校。
         今天的在本地的“中国学生”有些还是在此地出生或长大的。但他们和本土第三四代年轻人在气质上还是有点差异。比起新加坡的年轻人,他们一般对长者比较有礼貌,毕竟,他们的父母还是深受中华文化熏陶的一辈。比起一般本地人,他们也都比较懂得尊敬老师和艺术家
         1980 -90年代到新加坡来就业或读书的中国人,除了向往此地的繁荣整洁以及法治效率,新加坡又是个华人占大多数的国家,在传统习俗文化价值方面仿佛也比较有亲切感。还有就是觉得新加坡有英语方面的优势,有利于未来在学习或事业上和世界接轨。
         今天,虽然新加坡依然繁荣整洁以及有法治效率,但其他方面形势似乎已今非昔比。首先,由于华文的逐渐式微连带许多相关传统价值也严重退色了。更教人悲叹的,华文水平的低落不止体现在社会上以及学生之间,连一些中文媒体的文字水平也“未能免俗”?(从前的报纸似乎没有这么多错字别字?还是我的中文水平提高了?)
         以往我们面对中国人时,总觉得自己的英文很了不起?现在你上网一看,人家(学者,电视节目主持人,企业家甚至年轻学子)的英文,无论书面或口语,都比许多新加坡人甚至部长都流利并且有文化深度?当然,中国地广人多,人才也相应多,但现实是,新加坡在英文方面(除了在本地?)已看不出有什么优势可言了。更糟的是:以前人家或许英文不如你,但中文肯定比你强,现在:对镜自照,正面背面,中文英文,“两面都不是人”?只剩下Singlish让我们夜郎自大,沾沾自喜?!(当旧英殖民地主子的字典“认同”一些Singlish字眼时,就雀跃万分!这是否是一种残余的奴性表现?)
         想当年(1960-70年代),由于教育制度使然(在华校只有英文一科用英语,其余都是华语,课本也如此,同学之间从来也不讲英语,英校情况则恰恰相反),本地的中文源流学生多数很不习惯甚至抗拒讲英语。
         并非华文沙文主义,更多更像是“英文沙文主义”之下的受害者?因为当年本地中文源流和英文源流学生之间楚河汉界泾渭分明,无论中英文水平以及文法要求一般都比现在高。但(BUT!):由于英文被尊为主流官方语文,因此许多英文源流出身者无论是“华”“巫”“印”(族),在面对华文源流者时常常有意无意的显出高人一等的样子。问题是他们通常对华语一窍不通!因此:有必要时,我们只能勉强以“破碎英语”和他们沟通,但他们却往往傲气凌人(有点像他们英殖民地时代的洋祖宗?),常以“放大镜”来检视我们的“英语”,并加以取笑,其中最“经典”的就是“华人直升机”(Chinese helicopter - Chinese educated 受中文教育者)!
         当时环境逼人(尤其在职场)!日积月累,许多受华文教育者因为自己的“英文程度”而产生自卑感,面对英文源流者时总仿佛觉得低人一等!他们为什么就没有想过,在这些英文源流者当中和“数典忘祖”对得上号的比比皆是?!低人一等的莫非该是他们?但最贱和最令人不齿的还是那些奴颜婢膝为虎作伥的“华校生”!(严格来说比“假洋鬼子”还低几级?!)
         如今回想,也不知道当年在澳洲念大学那四年是如何“混”过去的?!说实在,我并不讨厌英文,只还是不习惯用英文来思考以及书写。我也有一些很值得敬佩的英文源流朋友,他们往往比一些“华校生”更有integrity(正直),也更有华校传统精神。
         今天,我可以更自信自在的和英文源流朋友甚至老外讲英语,但有时也怀疑,是此地的英语水平降低了?还是我的英语进步了?
        平心而论,以往因为英文不好而被人嘲笑,兴许还有点“道理”?但今时今日的此地,你若不懂得Singlish或“摊贩语言”可能还要遭人白眼!中英文好的人在此地可能“虎落平阳被犬欺”!你说新加坡还有什么语言文化品位以及优势?!

28.5.2016

2016年5月25日星期三

又是 cheena
         很少上英文网络“论坛”或Facebook(“脸书”)浏览,不知“世情”今夕何夕?也不知“世道”已沦至如斯田地?!不经意进入,竟发现英文网络上除了有为本地Singlish这种次文化现象骄傲自豪的一群,也有以其“祖国”- 中国文化传统肤色血统为耻的“炎黄子孙”们!
         事缘有朋友传上网上英文Facebook的一则文字,里头说有个本地华人偶尔来到牛车水的图书馆,在马来文部门看到了许多有关中国历史以及古典文学的翻译书(这些书看来是来自印尼或马来西亚?因为在本地似乎没有这样的“市场”和“文化”?  )。
         这个本地华人似乎对此大为不满,因此在  Facebook  上写下了这些“愤慨”:So I Wandered  into library@chinatown and WTF, even their Malay section is cheena until can die. (于是我一路徘徊到了牛车水国家图书馆分馆……….操!连他们的马来文部门也“支那”得要死。)
         为何此人对这些含有“中国内容”的马来文翻译书如此不满,还使用了语言暴力(WTF)?这里头有几个问题:首先,这个本地华人似乎很不喜欢有关中国的事物?他认为图书馆的马来文部分不应该出现有关中国事物的读物?他认为马来同胞不会有兴趣看这些书?
         我想,牛车水图书馆用心良苦,是想在牛车水这个唐人街中国城China Town 的氛围下,让我们的马来同胞们有机会接触一些中国文化?此举对本地不同族群之间文化的了解以及和谐肯定有所助益,如此居然也会引来一个华人的不快和辱骂?!
         请注意:Cheena (支那,见附文)是个对中国人或华人具有侮辱性的词眼,难道此人竟如此痛恨有关其祖先来源地的事物? 
         我们很少很少看到或听到马来人,印度人,韩国人,日本人,英国人,美国人,法国人,非洲人,埃及人…………….. 等等等等公开表示对自己祖先国家不屑以及憎恨的?这种华人对自己的祖先国家族群毫无保留(也没有什么道理可以讲)的憎恶之情仿佛只发生和显现在华人之间?!如今,这种人和事在新加坡好像越来越常见,而且“发难者”显然都是受过教育的那一群,其中甚至还有国家文化奖得主!!!为什么?!
25.5.2016

Cheena!支那?
       日前新传媒电视第5波道2014跨年晚会的呈现方式引起了本地英文剧场工作者王爱仁(Ivan Heng 2013年新加坡文化奖得主)的极度不满,主要原因是其中出现华语的新年祝词,使他误以为是在看第8波道或中国中央电视的中文节目。他还以“so cheena”来形容这个节目。
   不知王爱仁可知道:cheena一词原是战前外国人对中国人的一种带有鄙视的称呼(当时的日本人则称中国为“支那”,中国人顺理成章的便成为了“支那人”),那个年代许多外国人对中国人的印象不外是缠脚,小辫子,小眼睛,肮脏落后甚至愚蠢无知………
   无论cheena或“支那”都带有歧视的含意。问题是今天的许多受英文教育的华人,似乎下意识里不觉得自己是华人,他们往往还批评其他他们觉得很“中国化”(或有中华文化气息)的华人“so cheena”。不知这是否和“贼喊抓贼”或“为虎作伥”有点异曲同工?就不晓得王爱仁在嘲笑别人“so cheena”的同时又有没有对镜自照?
   如果一个人可以鄙视以及抛弃自己祖先的语言,传统和文化,那便没有什么他不可抛弃的了(注)。若然如此,除了学学耶稣的口吻:“…….. 原谅他们吧,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有什么可说的?!

注:宏文学校胡春河校长也如是说(2.1.2014 早报新加坡新闻):
 “学习母语不只是学习多一种语言以有多一对眼睛,多一双耳朵。更重要的层面是价值观。如果一个人连母语都可以抛掉,还有什么是不能抛掉的?”
 14.1.2014

2016年5月22日星期日

另一种“大势已去”?!
         日前读了网上文章《新加坡人是怎样说英语的》,更加加深了一种感觉:新加坡(民间的)的“正确”或“标准”英文,和过去方言以及华语一样,“大势已去”将会是个迟早的问题?!
         英文和中文先后在不同的情境下来到本地已经超过一个半世纪,其中英文仿佛一直都居于强势,反观在这段时间里,此地原本就像浮萍般的东方“母语”以及其背后的文化传统,受到本地政治以及种种世界潮流的冲击,已像海滩上的沙雕,因浪潮不断的刷洗而慢慢倾倒变形了?!
         莫非,这种情况也是一种“适者生存”的定律?另一方面,中英文在这一个多世纪里在其个别“祖国”里也不断的在“进化”。不同的是:这两个“祖国”的文化传统底蕴毕竟是非常深厚的,虽也一样不断受到大大小小时代变迁的冲击,但就和基础稳固的伟大建筑一样还是稳如泰山。
         从古到今,中国历史上并不乏改朝换代甚至异族入侵的事例,但最终不但没有损坏其文化文字根基,还在同化入侵异族文化的同时强化加深加宽了自己的文化根基。而另一个强势语言英语则早已因殖民地的扩充而走出英国本土成为了今天的国际第一通用语言,影响无远弗屈。
         今天新加坡普遍的语言景观,基本上是一种英殖民地文化加上土著(马来)以及中印移民文化的大熔炉产物,原有的文化和文字因为基础的薄弱以及分化,加上教育政策有意无意的忽视(最低限度不够“诚意”),已经不起种种政治干预和时间潮流的折腾!最终“质变”形成如Singlish之类的破碎语言?!
         其实,如果严格分类,Singlish也有中文版,例如“摊贩语言”?只因为英文还是本地的主流语言,因此“英文”的Singlish 就更为强势?呜呼中文!连“破碎语言”也居于英文之下?!
         前些年官方并不是没有主意到这种语言上的不良趋势和“危机”,也曾“大锣大鼓”的推行有关“讲正确语言运动”,但(已经“过了那个村”?)效果仿佛不大!而到了“大势已去”,时过境迁之后,仿佛也无痛可思,而为了政治考量和准确?!如今不但没有坚决反对“破碎语言”的迹象和意思,“有必要时”还以身作则有意无意的在推广?!作为领导和决策者,无论有什么“难言之隐”,这算不算“出尔反尔”“违反原则”  或“精神分裂”  ?又会不会让人民对政策无所适从?
          最终,本地原有的“正确” 与“标准”英语是否将会和华文华语命运相同 -“大势已去”?!或许见仁见智,但令人纳闷的是:一般官方所推行的“运动”,很少有“不成功”的,难道唯独“语言”?“文化”?或“教育”?
22.5.2016


2016年5月20日星期五

岸在哪里?!
         一般,学生在学校读书,老师们都会强调语文能力的重要,尤其是今天的英文,如果没有记错,已故的建国总理李光耀先生也主张如此 - 讲标准正确的英语?
         一个人的语言能力强不一定只是“能言善道”,理解以及书写方面强也是语言能力好的一种体现。通常一个在理解以及书写方面强的人,他的沟通和表达能力都不会差。而无论学习什么,能有效的认知以及沟通表达都是很重要的。
         在语言学习里,语言背后的文化因素极为关键重要,绝不可抱有广东人所说的:“要仔唔要乸”(要孩子不要母亲)的心态。一个民族语言的母亲就是其文化历史传统,这里头书写文字是非常重要和不可或缺的。因为:文字是每个不同国家族群文化历史传统传承的唯一渠道和钥匙。从许多中外古今的历史和例子看来,一个失去文字的族群,就相等于断了线的风筝或水中浮萍甚或无父无母的孤儿,除了没有文化上的温暖依附而导致心理上的自卑,也容易受到他人轻视甚至歧视?
         学习语言的心态也如求神拜佛,心不诚则不灵,如果只是功利挂帅,那效果肯定有限。例如:一心想和中国人做生意但却没有一定的语言能力以及相关文化底蕴(更不要说喝酒抽烟等“杀身成仁”的高难度技巧和使命感!),沟通表达甚至理解都会有问题?因此无论求知也好,谋利也好,没有起码的对有关文化的兴趣和基础,只是一副“想钻钱”的样子,要想大展宏图?难矣!
         从前有个自称“开悟”的朋友讲过一句掷地有声的话:“市场是创作以后的事”!在此是否可以略为修改为“市场是有文化以后的事”?
         道理似乎很简单,但为何今天(相比1950年代以来?)无论中,英,我们的语言水平会如此空前低落,以致Singlish以及种种“破碎语言”横行霸道?为什么我们不注重语言水平?是我们的领导“不够聪明”还是“另有安排”?以前认定的语言“凶手”- 方言又是否死得很冤枉?!
         佛说:放下屠刀 ………….. 回头是岸 …………..!还可以回头吗?岸在哪里?!还有岸吗?!

18.5.2016

2016年5月17日星期二

昔日的收音机
         听收音机是1950 – 60本地民间最经济和普遍的休闲娱乐,那时的新加坡还是个第三世界国家,在当年困苦的环境里,它慰籍了数以万计劳苦人们的心灵,可说已经完美完成了它的时代任务。
         和看电影电视不同的是,听收音机广播就有如看黑白照片或看书,它总能留给你无限的想象空间,尤其在那个物资贫乏,人情却相对淳朴的年代。
         最近听说新加坡国家博物院又有个有关本地收音机历史的展览。同样的展览好几年前看过一次,当时感觉挺失望的,(不知是否和政治政策有关?)关于英语广播部分不说,华语广播部分有许多有关早年广播以及播音人的“历史”和贡献都只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或付之阙如!(“官媒”加“官僚”本色?!)
         记得1970年代初,有许多华语电台节目不止在本地广受欢迎,在邻近东南亚一带国家也有很多很多的“追随者”。留意到这种情况是因为当年我曾经和电台合作制作过一系列教人如何吹中国竹笛的节目-“学笛子”(由我撰稿以及示范)。为了这个持续了约一年,每星期“连载”一次的节目,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我常常要一大早赶到电台参与录制工作。除此以外,由于海内外听众踊跃来信索取有关节目课程乐谱讲义,我也花了很多时间和精神来赶稿 …………….. 后来仿佛也引发了其他性质类似的广播节目。
         谈起本地的播音历史,除了那曾经伤透了一代方言听众以及播音员的心,被一声令下横遭腰斩的所有方言广播!从前华语广播内容的多姿多彩,或许是今天我们的年轻一代所无法想象的(或许也没有兴趣的?!):除了流行歌曲的播放和点播,广播剧,李大傻,王道讲古等等,还有智益常识问答比赛,电影评论,读书随笔,华乐合唱,古典音乐,各种地方戏曲,儿童节目等等等等……………说到儿童节目,当年在本地家喻户晓盛极一时的儿童剧社就是从电台起步的!那时的电台除了播放华乐唱片还经常邀请本地华乐团体前来录制节目,后来甚至还举办过歌曲创作比赛以及主办“电台音乐会”!这些都是由当年有眼光见地的决策人所促成的蓬勃文化活动景观,然而,这种种又于今何在?!或许有人说时代不同了,但只为了追求一个新的表象,而不分皂白的把旧的事物都清除掉,除了“官僚”,也不见得有文化?
         俱往矣!对待美好的事物,除非是天灾人祸(现在看来仿佛有点类似?)使然而无可奈何,那与其日后唏嘘惋惜,不如当初就妥善爱护保存并发展(就好像对待还在世的父母亲人一样),要不然,大张旗鼓的所谓“回顾”和“纪念”都只是一种虚情假意而已。

17.5.2016

2016年5月15日星期日

骄傲?娇艳?奇葩?
         最近在网上看到一位本地人(?)对 Singlish(新加坡式英语)表达骄傲与自豪之余,也对官方排斥 Singlish表示不以为然的一篇文章!(以中文来为 Singlish站台,是否有点像“隔岸观火”,那些支持规范英文的英文源流人士对此又会作何感想?)
         在这一点上,我倒是“亲官方”的。虽然,“官方”在选举期间也不免为了“顺应民心”而“入乡随俗”!只是对我而言,无论其中有多少“乡土感情”的存在,这还是个“是”和“非”的文化观感问题
         问题是:不管是 Singlish或任何不规范的语言的出现,都几乎是从“无心之失”到“将错就错”,并且:除了一开始就错,最终也如谚语: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还有:这里头除了懒惰以及没头没脑的语言涂鸦成分,还往往严重缺乏文化品位?
         事实上,Singlish 一出了新加坡就举目无亲(有什么人到了英国美国或任何英语流通的国家还会自讨没趣的和老外们大讲 Singlish?),虽或敝帚自珍,但也不外是闭门造车的一种?就因为新牛津字典的“破格容纳”,就喜不自胜,这和刘姥姥进大观园或乡下佬进城的心态心情又有何分别?
         试想想:一位泱泱大国领导人,其酷爱臭豆腐的程度已达到在自家天天无此不欢。但有外宾来访,他能“喜形于色”以及骄傲的拿出他充满感情的臭豆腐来招待客人吗?这里头除了礼数,还有教养问题。
         无论如何,真正能令我们感到骄傲的,应该是那些上得了台面,有品位,什么时候讲都能不会让我们感觉自卑羞惭的堂堂正正语言,而不是那些只能看场面场合,躲躲闪闪猥猥琐琐“见人讲人话,见鬼讲鬼话”一类的低下趣味语言。
        新加坡的英文水平是否因 Singlish的“嚣张横行”而降低?或许官方有官方的数据和忧虑?但今天新加坡英文水平的普遍低落却是有目共睹的(中文更不必提了!),也许,Singlish 的“娇艳如花”对比映照的正是本地英文水平的“黯然失色”?
         新加坡是“讲”民主的,尤其在政治准确时(?),连官方都无能为力,我们更不可能阻止别人使用“破碎语言”,但我们应有反对随波逐流以及辨别是非美丑的权利和能力。如此,我们的文化前景或许还会有点希望?!
         最终,谁又能证明 Singlish是一朵娇艳之花?是那位写有关文章的“奇葩”?

15.5.2016

2016年5月12日星期四

HONEY
         互联网真好,网里头是个浩瀚无边,既虚无又实在的世界(为何称之为“网”?是否应该称之为“宇宙”?)。还能让你和许多“失散多年”的老歌以及老电影再度相逢,HONEY(甜蜜?甜心?)又名Honey I Miss You就是其中一首歌曲。 
         往往,流行歌曲一旦卖得好,便通常会一窝蜂的引来很多有名无名歌手翻唱。只是,这些所谓的“口水歌”就和好电影的续集一样往往难成气候。
        但话又说回来,世事无绝对,Bobby Goldsboro HONEY演唱版本虽非原唱(仿佛排在第二?),却是公认的经典录音,因此:朋友,人生苦短,不要浪费生命光阴,要听HONEY就听这个版本。
         Bobby Russell 作词作曲的HONEY1968年由Bobby Goldsboro 这么一唱,马上连续五个星期高踞美国Billboard Hot 100 流行金曲榜第一名!
         这首歌除了曲调委婉动人,歌词内容也很特别- 这是一首怀念逝去爱人的回想曲,歌词并不像一般的平铺直叙,而是巧妙的以一些“当事人”过去生活回忆片段拼凑出一幅无限深情刻骨铭心的图卷………....................

See the tree, how big it's grown
But friend it hasn't been too long, it wasn't big
I laughed at her and she got mad
The first day that she planted it, was just a twig
当她把那小枝芽种下的第一天,我笑说:喂,你这棵“树”长得不高也不大耶 ………… 她听了有点生气。

Then the first snow came and she ran out
To brush the snow away so it wouldn't die
Came runnin' in all excited slipped and almost hurt herself
And I laughed till I cried
冬雪初降,为了不让小树冻死,她连连出去刷掉树上的积雪,跑进跑出的,兴奋无比,还差点没滑倒跌伤,让我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

She was always young at heart
Kinda dumb and kinda smart and I loved her so
And I surprised her with a puppy
Kept me up all Christmas Eve two years ago
她的心永远年轻,我爱她既傻气又机灵的模样。两年前,为了让她有个惊喜,我送了她一只小狗,最终却令我在圣诞前夕一夜不得好睡!

And it would sure embarrass her
When I came in from workin' late 'cause I would know
That she'd been sittin' there and cryin'
Over some sad and silly late, late show
无意中让她觉得难为情的,有一次我因工作晚归,回家一开门却看见她正坐在那里为一些煽情可笑的电视剧情落泪!

And Honey, I miss you
And I'm bein' good
And I'd love to be with you
If only I could
亲爱的,我想念你,我过得也还好。但只要可以,我愿意和你相守在一起!

She wrecked the car and she was sad
And so afraid that I'd be mad
But what the heck though I pretended hard to be
Guess you could say, she saw through me and hugged my neck
有一回她撞坏了车子,既难受,又怕我生气。但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假装生气但你也猜想到:她看出来了,并上前拥抱我。

I came home unexpectedly
And caught her cryin' needlessly in the middle of the day
And it was in the early spring
When flowers bloom and robins sing she went away
有天中午我有事突然回家,发现她不知何故在哭泣。那是个早春时节,当百花齐放知更鸟欢唱时她却离我而去!

And Honey, I miss you
And I'm bein' good
And I'd love to be with you
If only I could
亲爱的,我想念你,我过得也还好。但只要可以,我愿意和你相守在一起!

One day while I was not at home
While she was there and all alone, the angels came
Now all I have is memories of Honey
And I wake up nights and call her name
有一天当我不在家,只有她一人独处,天使突然降临了!如今剩下的只是往日甜蜜的回忆!有些寂寞的夜晚我还会醒来并呼唤她的名字!

Now my life's an empty stage
Where Honey lived and Honey played and love grew up
And a small cloud passes overhead
And cries down on the flower bed that Honey loved
现在,生活变得很空虚!想起从前种种恩爱甜蜜,我对她的情意更加深了!此时,天上飘来一朵小雨云,泪一般的雨滴就洒落在昔日她心爱的花床上!

And see the tree how big it's grown
But friend it hasn't been too long, it wasn't big
And I laughed at her and she got mad
The first day that she planted it, was just a twig
……….. 当她把那小枝芽种下的第一天,我笑说:喂,你这棵“树”长得不高也不大 ………… 她听了有点生气 …………………….

12.5.2016

2016年5月11日星期三

让我们荡起双桨

让我们荡起双桨,
小船儿推开波浪。
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
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红领巾迎着太阳,
阳光洒在海面上。
水中鱼儿望着我们,
悄悄地听我们愉快歌唱。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做完了一天的功课,
我们来尽情欢乐!
我问你亲爱的伙伴,
谁给我们安排下幸福的生活?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让我们荡起双桨》是1955年中国长春电影制片厂拍摄的少儿电影《祖国的花朵》主题曲。由乔羽作词,刘炽作曲。是当年“新中国”最流行的儿童歌曲之一。歌词中的“海”指的是北京北海公园里的划船小湖,歌曲也在此“诞生”。

         转眼60年过去了,这首影响了三代的少先队员,带有含蓄政治意味但也充满童真朝气的优秀歌曲不但没被中国人遗忘,2002年还被选为北师大版小学3年级课文。
         远在南洋,这首琅琅上口平易近人的歌曲也曾在6-70年代本地一些华文源流社团之间广为流传(以当时的政治气候,其“敏感”内容很可能还属禁歌一类?),可说是新加坡记忆的一部分。但如今,除了已垂垂老去,不复当年满腔热情的“有心”人以外,有谁还记得?!
         抚今追昔,歌曲的最后一段歌词颇令人有所感触:

做完了一天的功课,
我们来尽情欢乐!
我问你亲爱的伙伴,
谁给我们安排下幸福的生活?

         50年后的今天,我们的中小学生,在做完了一天的功课之后,可能已是日落西山或月上东山或夜深人静了?哪还有精力时间“尽情欢乐”?也许,乘爸妈不注意,躲在房间被窝里偷偷玩电脑电玩吧?!这时,如果有不识趣的“亲爱伙伴”问他/她:“谁给我们安排下幸福的生活?”他/她们又会如何回答呢?会不会觉得这“亲爱的伙伴”脑筋有问题?!
         唉!哪年哪月,我们的莘莘学子,在“做完了一天的功课”之后,还能再度唱起:“让我们荡起双桨 ………………..”?!

11.5.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