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8月30日星期二

新音乐的争论
         偶尔在网上看到了一樁15年前的“公案”。当时弄得中国的媒体都沸沸扬扬,后来却仿佛也没有下文和结论?
         这是2001年北京电视台《国际双行线》现场访谈节目。在节目当中,中国著名前辈级指挥家卞祖善对当时在国际上走红的谭盾的音乐作品做出了十分尖锐的批评。以下是当时卞祖善的一些讲话摘录:

“1994年他在上海、北京举行个人作品音乐会时,《乐队剧场》里面用了一些全声音、也用了弄水声还有无声音乐,就是休止符。对于这样一些作品,当时大多数的人都是肯定和赞扬的,我认为这种赞扬有一点过分,……让我想到是皇帝的新衣。

“1996年的《鬼戏》在音乐厅演出。这个节目大概有45分钟,但是有20分钟的部分跟音乐没有关系。这个20分钟里边是干什么呢?是弄水……我的看法是这是多媒体,顾名思义它跟音乐没关系。

在今年1026日的《永恒的水》作品里,我没听到暴风雨的力量,也没有听到摇篮曲的纯真,我也没有听到眼泪般的哀伤,我听到的是很自然的水的声音,这种水的声音应该是很单调的……他不是演奏,他是玩、他是在玩音乐,我认为谭盾他是属于玩音乐的这个类型的人。

         另外,在卞祖善心目中,为谭盾赢得了无数赞誉的《鬼戏》实在有些荒谬。其中5个人在台上像梦游者一样踱来踱去,发出有如鬼哭狼嚎的声音(“鬼戏”嘛?),拿鹅卵石敲自己的牙齿的举动简直让人不可理解(人又如何理解“鬼戏”?)!虽然他自己也曾说过并不一概反对(音乐里的)噪音,只是觉得一切音乐的基点都应有艺术性,而《鬼戏》显然违背了这一理念。
         必须一提的,对谭盾有些作品如交响曲《离骚》,民乐合奏《西北组曲》,弦乐四重奏《风雅颂》等,卞祖善还是给与高度评价的。这些作品也证明了谭盾不只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很有才华的作曲家。
         当时节目现场有个美国乐评人说:“纯音乐已经死亡了”(用纯乐器演奏,传承自古典思维的音乐?),美国现在确实有很多人在做多方面的尝试。谭盾努力在做的“多媒体实验”(试图寻找不同的发音媒介)其实已经不是新鲜东西了,世界上早就有人做过这种现代性的实验了。
         对此卞祖善回应:但事实上保留下来以及被广泛演奏的还是那些优秀的纯音乐作品。
         无论新旧,音乐上的争论总是“此恨绵绵无尽期”!问题是不管吵架还是战争都要有个明确的所谓“师出有名”?按照美国乐评人的说法:“纯音乐已经死亡了”(言外之意是谭盾的实验音乐不属于“纯音乐”?),而卞祖善就仿佛“吠错树”了?!问题是:谭盾同意美国乐评人的说法吗?如果他的“音乐”不是“纯音乐” 或根本和音乐无关?那又是什么“音乐”?那些欣赏认同他并被他的“实验音乐”所感动的人对此又是怎么想的?如果谭盾不是名成利就的谭盾,而只是那个曾经part time陪有钱人吃饭的谭盾,这些人还会那么欣赏以及认同他的“音乐”?看来“古怪歌”并不限于人情世故,现代艺术里也层出不穷,天才白痴招摇撞骗共治一炉,谁又能分辨真假?只能寄望时间吧?!
         最终或许,就和当前所谓的“教育”一样,音乐也必须正名,以免误导?!

31.8.2016

2016年8月29日星期一

另一种乡愁
         “乡愁”这个词据说是著名台湾诗人余光中先生所创用的,很形象的传达了一种思乡的愁绪。在1980年代初有人把它引用在一首歌的名字里。这首歌便是当年流行一时的《另一种乡愁》。
         这首歌共有三种语言版本:台湾国语(华语)版的《另一种乡愁》以及香港粤语版的《星》旋律都来自原创日本流行歌曲 - 谷村新司作曲的SUBARU(星?),虽然三首歌的旋律相同,但内容却不尽相同。其中日本原版原创歌曲和粤语版的《星》的词意比较接近,都属于励志一类,由晨曦作词的华语版《另一种乡愁》却满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思乡愁绪:

没有哭泣的那种滋味
那种使人刻骨铭心的乡愁
如果深深经历那种感受
才会明白为何沾满心头

啊,只要独处
日升日落
许多感触

啊,那种滋味
澎湃飞舞
怎能倾诉

那云和树
不要遮断那故乡的道路
我虽没有哭
只怨那雨和露

         1980年代在澳洲昆士兰留学时,有一回家人寄给我的东西里有盒叶佩芬的卡带,第一首歌便是《另一种乡愁》。一开始,只把它当成煮饭烫衣时的背景音乐,日复一日不经意的听着听着却不知不觉渐渐感触良深 ………..
         刚到澳洲时,和另一个新加坡同学一起共住一间由校方安排的两房一厅公寓式单位,一年之后自己找房子住。学年结束回家时,为了节省两个月的租金,只好退租。结果每年放假回来都租不回原来住惯熟悉的房间,因此,每次回来都要面对一间陌生的空房,必须一切从头开始张罗安排!
         刚开始主修的是长笛,得到奖学金留学也算是侥幸,因为之前都是无师自通的,加上起步晚,进入昆士兰音乐学院后,开始感到有点压力。但我的副修作曲却得心应手,也得到老师的推崇赞赏。奖学金原本是个3年的DIPLOMA (中专?)课程,到了第二年,由于作曲课成绩优异,老师热情鼓励,也得到院方大力支持,我便和新加坡有关部门申请商讨更换主修,但最终没有获得批准。塞翁失马,焉知非祸,最终,院方和新加坡方面却取得了个共识 - 让我同时主修长笛和作曲,同时把原本的3年课程改为4年的学士双学位课程!
         一时“喜出望外”,但静下来仔细想想,除了学位课程要求更高,所有功课包括毕业论文现在都乘2了!那时英文又不怎样灵光,两门课同时进行,压力又来了 …………..
         最终,上天保佑,还是以优良的成绩完成作曲部分,至于长笛,只能说成绩一般吧!由于那几年学习极为紧张,一般也没什么时间和其他人交际,也不热衷。人在异乡,大多时候都独来独往,自己煮,自己吃,自己上超市,自己上电影院,连头发都自己剪 ……………
         这期间,彭修文的中央广播民乐团来了,又走了。吴大江与香港中乐团来了,又走了!(如今,彭修文和吴大江也都相继“走了”!!!)乐团老朋友异地欢聚也就是三两天,一番热闹之后,生活又回到李清照的“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 ”!严格来说:仿佛比之前还要“凄惨”些!
         此后心情就如柳永的《雨霖铃》-“念去去千里烟波 ……….”!也不必等到“每逢佳节”,也无论日升日落,只要一空下来就会想家(尤其每年刚从温暖的新加坡回到澳洲的那几天 ……….. 天寒地冻,举目无亲,百废待兴!)以及许许多多不请自来又挥之不去的“前尘往事”,所以对《另一种乡愁》里的“那种使人刻骨铭心的乡愁 ……………….”便显得特别有共鸣。
         如今事隔多年,偶然听到叶佩芬的《另一种乡愁》,依然有“许多感触 ……… 澎湃飞舞 ………..”!不同的却是:更怀念澳洲的留学岁月!

29.8.2016

2016年8月25日星期四

老子理想中的治国之道
         看了电影《老子出关》,突然想起多年前曾买了多本台湾漫画家蔡志忠先生的漫画书。翻出来一看,果然其中有关于中国古代多位哲人的专题漫画本。“漫画老子”就是其中一本。  蔡志忠先生以其生花妙笔深入浅出且趣味怏然的把我们带入了老子的精神世界。
         关于治国之道,老子如是说:

太上:不知有之。
其次:亲而誉之。
其次:畏之。
其次:侮之。
信不足焉,有不信焉。
悠兮其贵言。功成事遂,百姓皆曰:我自然。

         以上为老子道德经17章原文,下面摘录蔡志忠先生所著“漫画老子”里的译文:
         国君治理国政,可以分为四个等级。
         最上等的国君,推行不言的教化,使人民各顺其性,各安其生。(人民只知道有国君,但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次一等的国君,用德教感化人民,用仁义治理国家。(人民会觉得国君很棒,为他们做了很多事)
         第三等的国君用政教治理国家,用刑法威吓人民。(人民会觉得国君管得很严,很凶,很可怕)
         第四等的国君用,用权术愚弄人民,用诡计欺骗人民。(以致人民愤而反抗)
         老子认为:最好的政治是“无为而治” ,让人民各顺其性,各安其生。得到最大的益处,功成事遂,老百姓还浑然不觉,说自然应该就是如此!
          蔡志忠先生的结论(?):为政者(和人民的关系),就像肺之于人体,最好(健康)的肺是你不会感觉到它在为我们的呼吸工作。当你天天感到肺在替你呼吸,这个肺就已经有病了!
         或许古今有别,这只是古代的情况,其中有理想也有现实的成分,并没有绝对,但我们的“国君”又比较倾向哪一等类?

26.8.2016

2016年8月24日星期三

老子出关
         这里说的“老子”不是一般粗人口中的那个“我”!而是连大成至圣先师孔夫子都要向他“不耻下问”的那位。
         老子姓李名耳,字聃。曾经在周王朝当过管理藏书的史官,后来因战乱辞官(这就是“老子不干了”的最早典故?!)骑青牛西出函谷关,之后便不知所终,只留下了传世哲学经典《道德经》。
         日前偶尔在网上看了影片《老子出关》,一开始仿佛有点启发,但仔细想想,其中“道理”似乎也并不陌生,甚至:有好些还是“老生常谈”?问题是这许多合情合理简单易懂的“道理”,要能做得到(类比圣经佛法里所说的谦卑,财富地位亲情上的割舍牺牲,)又谈何容易?!(凡夫俗子烂泥扶不上壁也?!)
         老子是个超越学者的智者,看透世情洞察人性(芸芸众生已无药可救?!),鄙弃名利。虽也被后世尊为圣人,但总归还是人。他老人家当年西出函谷关,究竟是要寻觅大道,还是逃避危难,明哲保身?
         和孔子学说相比,(尤其在政客眼里) 因为其“违背人性”和“不务实”内涵成分,因此千年以降,他的“大道”以及《道德经》在这个世俗价值挂帅的世界上,是否注定了永远只能是一门不食人间烟火的哲理以及绝少数人(如有关影片里的尹喜)的精神追求?!

25.8.2016

2016年8月22日星期一

悲惨世界
         日前朋友传来网上改编自19世纪法国大文豪维克多(Victor Hugo)雨果名著《悲惨世界》(Les Miserables)的法国经典老电影。
         电影一开头是雨果的前言:“如果这世上还有愚昧和贫困,那么像这本书这一类的作品,不会是没有用的 ………….
         雨果的小说《悲惨世界》,背景是法国大革命前夕社会阶层矛盾不平的面貌,其中以故事主人翁冉阿让(Jean Val jean)为主干人物贯穿全书,仿佛把人世间的善恶以及慈悲宽恕等等都集于冉阿让一身。
         世界潮流在不断改变,因此,《悲惨世界》无论以小说和电影忠于原著的呈现和陈述方式,尽管充满苦口婆心的诚意,但以今天普遍的眼光趣味来看,就和许多旧时代的美德标准一样,都显得仿佛有点老派和说教?
         以前的人热衷于歌剧,认为那是一种高水平的综合表演艺术形式。今天《悲惨世界》却以流行音乐剧的呈现方式赢得了无数的观众,同时,也因为商业考量而简化了剧情内容,以至“醉翁之意不在酒”似的让原著沦为了音乐剧的附庸。从好的方面想,或许能把音乐剧的观众引导向原著?但这往往就像一个演奏古典音乐的乐团为了吸引听众进音乐厅而演奏一些没有深度品味的流行音乐一样,最终可能不止会失望,还可能“失节”(失去了当初对音乐艺术追求的初衷和作为艺术家的尊严)。
         《悲惨世界》的原著或老电影让我们看到人性的善恶,其音乐剧的成功也间接反映了普世性的潮流品味低落。更令人啼笑皆非的,音乐剧《悲惨世界》带给人们的更多是娱乐而不是人性的反省和精神的净化。雨果若地下有知,又会否感叹这也是另一种“悲惨世界”?!

15.8.2016

2016年8月17日星期三

读挽联有感
         别的地方不甚了了,但在新加坡的华人社会里,有人去世,亲人往往都会在报上登个仆告以告知亲友。如果死者生前交游广阔,也会有相熟人等登个挽词来致意,此情此景,风雨不改,天天如是,逝者于是间接成为了报纸衣食父母之一(这种“华人传统”也算是华文报纸的一种文化优势罢?!)?!
         挽词一般常见都是:高山仰止,哲人其萎,孟母遗风,驾返瑶池等等等等…………… 望之俨然,但人人“肃然起敬”之余也都心照不宣:这些“身后哀荣”其实都和冥钞冥币的价值一样不分上下,也无论授受双方有意无意,都只是礼数,就好像祝寿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一样没有人会去认真相信或甚至去了解其中涵义,因为这些东西本质上都和内涵精致的文化无关。并且,其中无论忠奸贤愚都人人平等!于是,一时之间也都各领风骚,皆大欢喜(?!)的去“高山仰止,哲人其萎,孟母遗风,驾返瑶池”………….. 最终无论如何总归也只是“发乎情,止乎礼”?
         日前本地老报人兼文史工作者韩山元先生过世,情况却有所不同,登报敬挽的纷纷攘攘,不少还是当前本地华文文化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更引人注目的:其中还撰有两幅掷地有声的挽联,兹恭录如下:

其一

山光高远,一身正气动天地
元气淋漓,七尺健笔惊鬼神

其二

与时代浪潮同浮沉   初衷莫释
于文化前沿共耕耘   德范长存

         以上气势不凡对仗工整的挽联想必是非常认真用心撰写的,其文笔可说是“光气高远,墨水淋漓”!不明就里的人咋看之下,其 “正气动天地 …… 健笔惊鬼神…...”等等夺人声势,立马就让人联想起文天祥,司马迁,仓颉,董狐等中国古代伟大人物!
         另外:“与时代浪潮同浮沉,初衷莫释。于文化前沿共耕耘,德范长存”?! 对于一些同时代的“过来人”或“旧伙伴”来说,“与时代浪潮同浮沉”也许没错,但“初衷莫释”?和有类似遭遇的英培安先生以及已故郭宝崑先生相对比,或许就见仁见智?至于“文化前沿”究竟指是什么?是报纸?!其“德范”又是些什么?
         因为写挽联和敬挽的人看来是认真的,读的人自然而然的也会认真对待和求证(也算是种文史精神?)。最后挽联所反映出来的,也许是一片真心诚意?也许也只是一派虚伪乡愿或无知?但无论如何,总不外是当前此地“华文文坛主流”精神气质写照之一斑?!也反映了本地华文文化品格的昏黄气数 …………….. ??!!
         以上两联“如此硬干”究竟是何居心?会不会让泉下有知的韩先生连身后都感到“左”“右”为难?或让不相熟的人觉得应该为两联加上横披:X X X X?!
         也许基于对逝者的尊重,丧期间,过去曾在网上笑骂讥讽过韩先生的一些人如今都转口说:“韩先生其实并非是个坏人 ………..”这诚然是种厚道的表现!
        个人与韩山元先生因为早年实践表演艺术学院的人事和活动之故虽曾有数面之缘,但连泛泛之交也谈不上。因此:除了对韩先生以往的越界(音乐)评议以及“60年前新加坡还是个小渔村”的事件态度不以为然以外,也不认为韩先生是个什么坏人,只是觉得:韩先生既然一向以文史工作者身份自居活跃于本地文化界,就应该有一个文史工作者应有的实事求是精神,除了凡事“不熟不做”,犯错时也要有勇气承认和担当?
         慎终追远乃人之常情,也是华人的优秀伦常文化,表面上“追”的虽是前人古人,但骨子里更是一种价值观的追求,这点读过中文书的人更应该明白,如果不是老老实实诚心诚意,又有什么意思?!
         行笔至此突然联想:同是挽联,同是文化圈里的文化人,民国32年任瑞如先生为“厚黑教主”李宗吾先生所撰的挽联,除了有“教主遗风”,也显见已随风而逝的旧时文人铮铮风骨:

教主归冥府,继续阐扬厚黑,使一般孤魂野鬼,早得升官发财门径。
先生辞凡尘,不再讽刺社会,让那些污吏劣绅,做出狼心狗肺事情!

     “厚黑教主”早已辞凡尘,本地“文史教主”如今也步其后尘,令人感到无限悲哀的是,由于本地华文的衰败没落,加上华校生的不争气,中文文史这方面,在本地人之间仿佛也后继无人了?据有心人观察,近来许多有关新加坡乡土历史的探索文字已渐渐由“外来人才”接掌主导 ………….. 呜呼!哀哉!

18.8.2016

2016年8月16日星期二

八月的歌 - 航行向家乡
         《航行向家乡》这首1952年的歌曲,和另一首年代相仿的《故乡》都是小时候常在收音机里听到的歌,感觉也一样亲切。两首歌有很多相似之处 - 都是进行曲式,主要由女声担纲,曲风相近,旋律也一样既豪迈也委婉,这是一种时代的声音,充满了对家乡的向往和爱恋。
        《航行向家乡》由秦冠作词,舒音作曲,由当时的一代歌影红星姚敏,姚莉,张露,龚秋霞,陈娟娟,逸敏,邓白英等合唱。
         写文章,作歌词和讲话一样:最忌咬文嚼字高深莫测,关键是能够精简有效的传情达意,又能让人经久细品。《航行向家乡》无疑做到了这一点,其中单纯而深情的词意,就像是那些思念家乡亲人,为一家生计而远渡湖海和大自然搏斗奋战的渔民心声 ……………

撒下手中的渔网
在那明镜的湖上
只有静静的幻想着远方
等待着朝霞吐光芒

梦见我们的家乡
听见孩子的足响
只有两地远远的相望
几时能重逢在一堂

风雨雷电的交响
激起无限的惊惶
太阳突然又辉煌
心里才感到舒畅

因为船儿的方向
自然会回到家乡
但愿看着我孩子们团圆
融融的重逢在一堂

把那船儿的方向
向着家乡呀家乡
向着家乡…….. 向着家乡
向着家 …….. …….

         《航行向家乡》是一首生活之歌,很能反映1950年代那种战后人们向往合家团圆的心情,而那一代人的童稚,青春,壮老时光也都漫随着岁月歌声无声无息的融入……….也无声无息的消逝 ……….
         每次听到这亲切呼唤似的歌声,总会有点神游故园的感觉,但此时此地,人情世故早已不复当年,虽然“归心似箭”,故乡却仿佛越离越远了!

17.8.2016

2016年8月15日星期一

灯火阑珊处的体育健儿
         这几天,新加坡沸腾了,但不是为了国庆,而是因为我们的奥运游泳健儿约瑟斯库林(Joseph Schooling)为新加坡赢得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枚奥运金牌!
         在朝向夺金的路上,种种困难以及坚持毅力自不待言,最难能可贵的是:在没有国家支持的情况下,他的父母这十多年来所倾力付出的精神精力以及破釜沉舟似的金钱上的投入!这就是无边无际不离不弃的父母心,幸好约瑟斯库林也并没有辜负父母的一番苦心,并最终“报得三春晖”!
             值得一提的是,从约瑟斯库林获奖后的言谈表现,他也显得很有风度和教养,这肯定和家庭教育有关。(也和他早离新加坡,没有在新加坡接受学校教育有关?!)
         约瑟斯库林一家人终于苦尽甘来得到应得的回报,除了奖金以及载誉归来在机场所得到英雄式的欢迎,还受邀到国会并得到全体领导人的起立致敬,据说还要出席国庆群众大会 …………….
         另一边厢,在同一赛场上也一样尽了全力想为国争光的其他新加坡奥运选手(尤其是游泳选手),在约瑟斯库林的光芒映照下,却就显得那么凄清落寞?!除了工人党议员林瑞莲温暖贴心的提及和鼓励以外,仿佛他们已经不存在了?!其实,他们(以及他们的父母)本质上所付出的,相信也不会和约瑟斯库林有巨大悬殊的差别罢?
         现实是势利和无情的,成王败寇也是人之常情?无论官方官媒也都没有分别?这点也证明:“父母官”和父母这两者之间还是有所不同的?!同时也让人不禁怀疑:今天的体育或奥林匹克精神和价值观难道就此而已?
         相信约瑟斯库林所追求的肯定不止如此,但如果不幸运气不济,没有得到金牌或任何奖牌,不管他的情操如何崇高,他的潜力能力如何出众(反正之前本地仿佛也没有什么人能看得出来?),他还可能会得到前述的各种殊荣吗?!也许他也只能和其他本地奥运选手一样,冷冷清清的坐普通机位回来,或甚至头也不回的直接飞回美国去了?

16.8.2016

2016年8月12日星期五

博爱歌
         记得小的时候,大概是1950年代尾罢?常常看到当时风华正茂的大堂姐一脸正经慷慨激昂的高歌 我们是人应该爱人 ………. !及长才知道这就是那年代在华校生当中流行一时的《博爱歌》。
         中国国父孙中山先生在世时似乎很推崇博爱,他老人家书法好,还写了很多“博爱”二字的墨宝赠人以资期许鼓励。就不知道《博爱歌》的产生是否有受到中山先生的精神感召?
         《博爱歌》是1942年(?)电影《博爱》的主题歌。由李隽青作词,梁乐音作曲。在老黑胶胜利唱片录音中联群星大合唱的《博爱歌》里,当年著名歌手影星云集,其中就包括陈娟娟,童月娟,龚秋霞,王丹凤,袁美云,刘琼,陈云裳,顾兰君,陈燕燕,李红等人………. 可谓阵容浩大。
         《博爱歌》的谱曲法类似中国人民解放军歌曲《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都是以重复的进行曲风旋律配上不同歌词,基本也都是劝人“向善”,但对象以及出发点则大不相同,精神面貌也不一样。
         如今回头重温,更怀念歌曲里那种来自旧时代,充满了宗教般慈怀的纯朴感情以及博大胸怀!诚然,其中道理看似简单明了,只是知易行难,或许身为凡夫俗子,也无须强求,就顺其自然的让歌曲旋律和精神停留在内心深处,再期望有一天会生根发芽罢!

附《博爱歌》歌词如下:

我们是人应该爱人
我们是人应该爱人
不分远近不分亲邻
惟有博爱才有人生

博爱是人类的灵魂
博爱是人类的救星
给平民建立了教育的根本
把幼稚送上了光明的前程

除去害马为了爱群
除去恶人为了爱邻
博爱是迷津的宝筏
博爱是歧途的南针

贪财是博爱的蠢贼
通财是博爱的功臣
把嫉妒化为相爱
把恶意化为同情

这是博爱的神圣
暴露孤行的弱点
显示互助的功能
这是博爱的精神

它消灭了自杀的罪恶
它解决了恋爱的纠纷
它化解了情敌的仇恨
它恢复了朋友的感情

它鄙弃个人的享受
它奖励全体的共鸣
没有博爱哪有融融泄泄(洽洽?)的天伦
没有博爱哪有甜甜蜜蜜的家庭


我们是人应该爱人
我们是人应该爱人
博爱是人类的灵魂
博爱是人类的救星

我们是人应该爱人
我们是人应该爱人
不分远近不分亲邻
惟有博爱才有人生

          歌词里的第一句:“我们是人应该爱人”先给博爱定调, 稍后的“ 给平民建立了教育的根本”就更为关键。因为教育的根本首先就是导人向善,而善心就是博爱的根本。也只有如此才可能贯彻“我们是人应该爱人”的道理!
         俱往矣?!时代改变了,古调虽自爱,今人多不弹!就连“博爱”二字有时也被人用来调侃(就和猪的“名字”被用来骂人一样?!中山先生在中华民国竟变成了“外国人”?!)!只希望《博爱歌》将来不会成为人间绝响!

13.8.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