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3月29日星期三

黄飞立教授

       黄飞立教授辞世已有月余,时常怀念。
       有幸认识黄教授是1990年代他率北京101中学金帆交响乐团来新演出,音乐会上演奏了我的作品 -《 淡马锡序曲》。
       几年后的2000年10月,在新加坡和中国两国文化交流谅解备忘录的安排下,我在中国北京音乐厅举办了个人作品音乐会,黄教授和夫人赵方幸教授当时也都莅临指教。
       除了因为都是广东老乡而感觉份外亲切以外,黄教授伉俪的和蔼好客也令人留下美好难忘的印象。记得那年北京音乐会过后,黄教授邀请我和太太到他们府上一聚。
       于是,手持教授的名片,从王府井的酒店“打的”到当年他们住家所在的南线阁。教授家居面积虽然不是很大,但不失宽敞优雅,除了窗明几净,窗外还有绿叶掩映,一派闲适。
       作为一位国家音乐文化重镇人物,家里书本典籍之多不在话下,但令人惊奇的居然还拨出个房间来收藏许许多多录音录影资料,仿佛是个颇具规模的音乐音像图书馆!其中分门别类还是由老当益壮的黄教授自己一手经营操办!
       黄教授当年来新演出时已年近80?但从没以一个大师长者的身份威严来对待晚辈,在和后辈们交谈之间常常流露出他的幽默可亲。在新那晚演出过后,我说要开车送他回酒店,他对我眨眨眼说:这么晚了,你没有“气管炎”?怎么突然间冒出个“气管炎”??? …........看着我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他才哈哈大笑说:“气管炎”是“妻管严”的谐音,是当时中国国内的流行语。
       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就说:您老不必担心,我没有“气管炎”但我有“内在美”!.......... 这回轮到他“抓不到球”了,因为这是1970 - 80 年代台湾人移民美国后,丈夫把妻子留在美国照顾家小,自己却回台湾工作或享乐,当别人问起,就说妻子(内人)在美国的戏语。这种语言是那年代的中国人所无从理解的。
       当然,只是一时心血来潮礼尚往来图个开心而已,事实上我既无“气管炎”,也没有“内在美”。
       俱往矣!黄飞立教授其人诚然德艺双馨德高望重,但最令我印象深刻的还是他平易近人,令人如沐春风的一面。
28.3.2017

网上摘录:

黄飞立教授简介

    黄飞立教授,原籍广东番禺,1917年生于上海一个知识分子家庭,夫人赵方幸教授为知名音乐教育家。
    他上过两次大学,1941年毕业于沪江大学生物系,后留校任教。1943年后,任福建音乐专科学校副教授。1951年毕业于美国耶鲁大学音乐学院,同年回国主持创建了中央音乐学院管弦系和指挥系,并担任系主任,历任中央音乐学院副教授、教授,中国音协第三、四届理事和天津会副主席。黄教授曾担任歌剧《叶甫根尼·奥涅金》、《茶花女》和舞剧《天鹅湖》、《吉赛尔》、《鱼美人》乐队指挥。
    1948年赴美国耶鲁大学音乐学院留学,有幸跟从音乐大师保罗·辛德米特Paul Hindemith学习作曲理论。1951年毕业后回国,进入中央音乐学院。1956年创办指挥系。随后,带出了一批中国指挥家和音乐教育家,第一位指挥《长征组歌》的已故著名指挥家和教育家唐江就是黄老带出来的,而著名指挥家徐新曾担任黄老先生的助教,又带出了李心草、张艺等一大批年轻指挥家如今活跃在中国和国际音乐舞台。黄飞立教授退休后致力于培养青少年音乐人才,担任北京101中学金帆交响乐团音乐总监和指挥,同时,注重辅导中学生的交响乐团,为中国交响乐事业的发展,中国古典音乐的普及和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


2017年3月26日星期日

生活在他方?!

       《生活在他方》是一本多年前看过的书的书名,作者是1970年代著名的捷克流亡(法国)文学家米兰昆德拉(Milan Kundera)。这书购于1994年的新加坡世界华文书展,是一本台湾翻译书,当年或许由于不习惯台湾的翻译文字,因此略为翻了一下便放下,时光荏苒,一眨眼便20多年过去了...........
       近日也许有感而发突然想起这本书。想起这本谈不上有什么特别印象的书主要还是书的名字 - “生活在他方”!
       你可以说这只是一种个人的感觉或“为赋新词 ..........”,但只不过半个世纪左右的时间,我的家乡新加坡已经从一个朴实无华的小地方(有人还说是个小渔村?!)发展成为一个国际都会,其中种种流失或得失,只有天天生活在其中的人才能体味吧。
       近一两年来渐渐不太喜欢出门,因为出门离不开交通工具,自己开车有个精神和“成本”的考量,但胜在省时以及有私人空间。搭乘公交当然比较省钱省事(没有停车堵车的问题),但时间上和自由度都不比自己开车,更有甚者,你也完全失去了“私人空间”,例如你旁边坐了个不停大声讲电话,不停玩嘈闹手机游戏,不停打喷嚏,行为不检点不卫生的人等等等等 …....... 这种种一旦遭遇,你都无从躲避 …......
       但在公交商场以及许多公共场合里最令人“感触良深”的还是那些不知曾几何时开始,如今越来越常听到和看到的不同语言语调和肤色面孔。并没有排外的意思,但有时在外头人流多的一些地方走动时,太太会问,我们像不像是旅客?
       我肯定是个不愿意面对现实的人(有选择的话谁又愿意面对那种你不想看到的现实?!),因此常常缅怀此地以往的种种风土人情市容街景以及种种令人感觉亲切的伦理世故价值观。
       以前生活在国外时,明白入乡随俗的道理,那时家乡在望,只是暂为异客也怡然自在,但如今令人感觉吊诡的是,明明是故乡却时又仿佛是他乡?更不可能再会有“家乡在望”的“憧憬”!也许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但无奈“生活在他方”的感觉却隐隐约约挥之不去?!
27.3.2017


2017年3月21日星期二

态度决定一切

       仿佛已经是老生常谈了,但“态度决定一切”这句话还是很难被否定的。
       日前接受了一个有关个人作曲专业的私人网上视频访问,结束前访问者问了一个问题:你对今天本地有意在作曲这方面发展的年轻人有些什么忠告?
       虽然只是表达个人想法,也只是一个“忠告”,但若讲得不清楚也可能会产生一些误导以及“不良后果”,因此起先我有点迟疑,毕竟如今时代不同了,来自我个人经历的意见或许不一定适合现在的社会情况,今天许多年轻人由于所处的环境和所受的教育都和以往大相径庭,在文化视野以及价值品位方面也都和许多老一辈的人很不相同。另外,作曲无论在世界上任何角落都是一种冷门寂寞的工作,远非一般人所想象的浪漫。事实上,古往今来,也没有多少人能单靠作曲过活。
       然而现在,尤其在本地,有许多情况和心态是:但求做事的效率而把事物的基本(质量?原则?)摆在第二第三位?同时,也往往过于考量个人的利益得失?!没错,凡事三思而后行这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在追求一种人生事业理想的同时,如果没有很强的决心,过程中常常质疑自己的决定,没有破釜沉舟的精神,那成功的几率或程度大概也不会太高。
       诚然,“成功”有很多原因(失败当然也是),就算破釜沉舟也不能保证就一定成功,但做事没有决心,成功的几率肯定不大。每个人在人生的成长道路上不也难免会遇到各种风险?一个人也应该对自己的行为决心负责的勇气。
       关键还要确定一件事:你是否真正热爱你的理想,是否吃得起苦,是否愿意为它放弃或牺牲一些生活上的舒适甚至和亲人分离?或最低限度,在朝着目标前进的路上不计较金钱利益上的得失,只是一心一意的精益求精?如此就算最终成就差强人意,也不能说是失败?
       最后,还是老话一句“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也可以理解成“恶有恶报,善有善报”?),无论做什么,包括处世,交友,办教育(看看如今的世风日下?!),不也都是态度决定一切?!
22.3.2017


2017年3月19日星期日

互联网上的衣冠禽兽?!

       所谓“衣冠禽兽”,在网上虚拟空间里或现实世界里都有。“衣冠”指的是其所受过的教育(也算是人类一种象征文明的“衣装”吧?),至于“禽兽”就是和禽兽一样既无视也不懂是非黑白兼缺乏道德人性的那种东西。但比禽兽都不如的是:常常为了某种个人虚荣乃至小群体的政治利益,它们也可以面不改色的数典忘祖,完全没有了对自己先祖族群文化传统的感念!更有甚者,还引用了他国/族的数据来质疑本国/族的语言文化,这和所谓的汉奸在精神上又有何分别?一个人(?)如果忘本,那还有什么坏事做不出?!
       也许因为网上有自我隐藏的便利,因此这种“东西”在网上更为猖獗常见,虽然在一个虚拟空间里它们不能直接伤人身体,但刻意诉诸语言暴力以困扰他人的事却也不少。
       其中有显然读过几年书的(!)“东西”,居然大言不惭的引经据典提出一些似是而非的“道理”来“指正”别人,也搬出了许多(别人的)数据,但往往却只显示出自己的缺乏看法主见,喋喋不休的长篇大论除了最终只令人堕入五里云中不知所云,并没有任何内涵以及建设性可言,唯一效果可能是在一定程度上达到了制造视听混乱以及浪费他人精神时间的目的?!
       这些“东西”由于没有自己对事对问题明确的看法以及思维组织能力?因此:为了要表现自己的与众不同以及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一般只能像寄生虫似的依附在他人的文章和思想里,这也无所谓,但最糟的是,就和细菌一样,往往还会忘恩负义(?)的对所依附的“恩人”进行恶意伤害?!
       曾经遭遇过(可能)有精神不平衡问题的“东西”个案,他们对人肆意粗暴的侮辱谩骂,通常也没有什么原因道理可言,往往只为了一时之快或出于某种妒忌心理(还是自己承认的!)。这种吃饱无聊精神空虚又会打字的“东西”是否就是所谓的“人渣”?
       这类“东西”的共同点除了一般只会对别人“旁敲侧击”指指点点,自己却不会或不能写一篇以事论事和有见地的文章,它们基本都是面目模糊 - 从来也不敢堂堂正正的以真名真姓真面目见人,只会在暗处抽冷发箭。你也永远不会知道它们究竟是什么“东西”?最令人感到悲哀的是,它们居然还有一些迹近同类的追随者!
       因此:奉劝各位网上朋友,一旦察觉这些“东西”的暧昧不轨,千万不要上当,最好就是不瞅不睬,完全无视它们的存在,让它们自讨没趣自生自灭。
20.3.2017












2017年3月16日星期四

文明?!混蛋?!

       最近在网上论坛“新国志”读了两篇有关本地语言景象的文章 - “Singlish 羞耻与否是假议题”以及“吃饱没?对不起,华文华语仍在挨饿!”于心有戚戚焉!
       引起一点“感情”最主要还不是这两篇文章本身,而是一些有关这两篇文章的回响,其中有感性的,也有语言暧昧古怪的。
       针对“吃饱没?对不起,华文华语仍在挨饿!”,有署名“文明人谈真实”者说:

1) 其实在新加坡的历史来说,福建话应该提升为第五官方语言,在早期各族同胞多少都会点福建话,海关,警察,护士,等都以福建话+马来语为岛民的通语,这是本国的独特人文文化遗产,需要发扬光大。可以用罗马字拼音来写福建话。就如韩语与日语那样。

其实Singlish发展下去,福建话以罗马字体的活力就会慢慢的浮显出来了, 就如韩日越文那样的生命力突显出来。
       就算是所谓的(新加坡)岛民的通语,为何来自中国的福建话须要向韩越日语看齐,用罗马字拼音来写?如果提议者还是个华人,这是否比数典忘祖更恶劣?!

2) 标准英语是新加坡国族的普通话( 国族通语)与上层建筑的行政语文。
       就直截了当说英语是新加坡官方行政语言好了,何必牵扯什么令人联想起中国的“普通话”?

3)新式英语(Singlish ) 与新式华语只是新加坡的独特方言。
       对不起,所谓方言,是一种有深远文化底蕴语言的其中一个支流,Singlish充其量只是一种肤浅混种式的语言,它的“独特”可能在于它的“不认真”以及没有真正可以值得骄傲的文化底蕴,我们或许不必排斥它,甚至觉得有亲切感,但如果你是个有点文化修养品位的人,又会因而感到自豪吗?!

4) 华语是广义词,是包括福建话,潮州话,广东话,海南话,客家话,现代标准汉语等。
       若然,我们也不必劳民伤财的去搞什么“讲华语运动”了?我们的莘莘学子也不必那么“惨”了?当然,有些语文补习中心就惨了?!除非他们“从善如流”改教方言?

5) 母语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定义为标准,是指一个人的第一口语码,若您幼儿时您母亲用英语为第一语码教你,那您的母语就是英语。
       联合国教科语文组织对母语的定义标准只是一种人为以及见仁见智的“定义标准”,最重要还是你本身对自己是什么人的“定义标准”?!

6) 新加坡的国语是标准马来语,也是新加坡国族历史以来古新加坡王朝的宫廷雅语,后延伸到马六甲王朝与印尼与各整个南洋地区/马来群岛的共用标准语。
       这个国语实际上是否早已“名存实亡”?除了马来族,除了是Singlish的一个组成部分,本地还有多少人在日常生活中使用?

       另外,有署名“非政客”者有感而发:

政府禁止方言广播已经数十年了,这些年来,早年只受小学教育或未曾上学的这些人,他们的娱乐完全被抹杀了。我们时常可以看到一些老人无所事事在组屋楼下或咖啡店闲坐,或听着他们自己的小型播放机。现在,这些老人只是有了一点点的电视节目可看,却又引来这些闲言闲语?请给这些曾经为国家贡献的人,一点点空间,让他们吞下最后一口气才说吧!
       这番话令人动容不只是情绪问题,更重要的是其所放映出来的无奈而可悲的事实!但“文明人谈真实”却说:

所以说当今的现代标准汉语是由人为所用霸权非自然所制造的人造新语言(才一百多年而以); 不是自然的产物,需要靠霸权强硬的推行与压制其他语种才出现的。其生命力其实不强的。
       讲霸权?那当年到处开发殖民地大英帝国的英文英语以及日本帝国主义的日文日语呢(甚至还强迫别人唱其国歌!)?现代标准汉语(包括中港台?)不是自然的产物?其生命力其实不强?!只有Singlish才是?什么鬼话?!

       不是存心骂人,只是傲然标榜以及自命“文明真实”!为何只能像蛀虫一般依附他人的文章来发挥?为何只能(断章取义?)的利用别人的数据而没有自己的看法和主见?为何只在暗处放箭,不敢以真名真姓真面貌见人?更不敢正面回答问题,只是一味顾左右而言其他来混淆黑白(有意作乱?)?!
       不知道“文明人谈真实”以及“Singlish 羞耻与否是假议题”一文的作者是否都是新加坡人,如果不是,就无谓指指点点多管闲事,如果是,那我们是否应该登(华文)报恭贺本地教育的成功?!
17.3.2017





2017年3月14日星期二

告别老车

       有些时候,说再见就是不会再见的意思,告别仿佛也一样?!
       今天一早把那辆开了近10年,车龄已近20年的德国老车交给了旧车行。回想起来,这车还是当年用一辆不到一年车龄的日本丰田换来的,新车换旧车,主要取其安全舒适。
       车子的COE(新加坡特有的拥车证 - 世界上最贵的汽车“人头税”?!)其实原本还有10个月才到期,但和人一样,一旦上了年纪,很多毛病就一样一样的来了!近一年来就频频出现一些大大小小的问题,如“牙箱”(gearbox),漏黑油,车窗车门以及一些有关电子方面的问题等等等等 ..............
       几个礼拜前,太太在风雨交加的高速公路上驾驶时,不知何故,刚换了不久的扫水器有部分突然飞脱了,只剩下那截短短的,像是残废了的根柄还在不屈不挠的努力摆动,看起来有点滑稽(令人想起武大郎!),但已经完全失去扫水功能,在雨中驾驶视线严重受到影响,相当危险!
       本来以为小事一桩,接上个那个失去的部分就是了,谁知找了很多间汽车零件店和修车行也缺货,都说这车款太旧零件难寻云云,本地最多只能找到从旧车拆下来的二手货,除了价钱不菲(连工钱要$450左右!)还要等,结果拖了一个星期才总算解决了问题,而其间为了安全起见,有几天都不敢用车。
       以为破财消灾,有一阵子可以安心用车了,但没过几天,太太在停车场取车时发现车底流了一大滩泥浆般的东西,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老车的散热水箱有了破洞,有机油流了进去,老车受不了这种刺激就当场呕了一地!看来这次问题比较大,拥车证剩下不到一年,问题却层出不穷,那到底修还是不修?修好了会不会又有其他问题冒出来?
       虽然还勉强开得动,但除了难免有心理压力,也不是长久和安全之计,考虑了几天,最后也只好忍痛割舍了!唉!无论是人是物,总归还是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或许,怨只能怨新加坡这个有种种苛刻条例以及天价费用让汽车不得不英年早逝的汽车屠宰场吧?!
       如今回想,9年多以来,老车也算为我们一家鞠躬尽瘁了,平时除了送太太上班,就是送孩子上学补习或到巴刹买菜等等。经年累月,风雨同路,在车上消磨的时日不算短,也留下种种回忆。
       临别为老车照了几张相以资存念,照片里,它的两双大眼仿佛也有点黯然 ............
11.3.2017


2017年3月9日星期四

另一种腐败?!

       早年曾在一个(自称?)半官方的部门工作过十余年,但从来也不是有关体制里的人。或许那时年少气盛加上一股天真傻气,总认为搞艺术的人不应该依靠某种势力来成就自己的事业,而应该凭自己的能力和努力去追求理想,虽然最终成败,也只能看天意,但如此会更有精神上的自由。
       体制无论公私既是由人组成形成的,人性复杂人心难测,里头肯定有好人好事,也免不了会有坏人坏事,但历史告诉我们,一个机构组织的最终成败,就看里头“正邪”势力的比例平衡了?
       虽然没兴趣参与政事,但作为国家的一份子,对时事还是有一定的关心。凭良心说,过去有很多年,政府在许多方面都有令人满意的表现,例如在行政运作效率方面更是新加坡的品牌和骄傲。
       但近年来,不知是否因为某些价值观的改变?这个“效率表现”渐渐仿佛有点走火入魔?自从公园局脚车事件以后,许多大小官员都如惊弓之鸟,人人自危?来到有关“购买”的事,更是如临深渊似的步步为营!
       年前因为一间学校委约作曲便碰到这样的事:学校庆典需要两首包含朗诵与舞蹈成分的大型中西合奏曲,由于演出必须预先计划筹备,和这次演出有关的各部门负责人一早都亲自上门来和我谈妥了一应事项,于是万事俱备,只欠一纸合约。
       若按10多年前的做法程序,我只要签好同意书或合约,把工作完成,有关方面便会以支票或汇款付费,虽然官方还钱的速度往往远不及征税收罚款的效率,但起码整个过程干净利落,皆大欢喜!但这回,要取得费用,我必须以一个“贩卖者”(vendor)的身份去“投标”!虽然觉得有点古怪别扭,但为了体谅有关负责人的苦衷以及顾及个人“生计”,还是勉为其难的去进行“申请”。
       应做的都做了,一切就绪,但事情却不很顺利,因为:一开始没有人参与投标(或投标人数不足?),于是学校必须重新“公开招标”,如此便又拖了好一阵子,后来终于有人来“投标”了,我才得以理所当然的“标到”这份(其实早已完成的)工作!问题是,有关人等彼此心照不宣照章行事的“演戏”,苦了的却是其他那些无辜可怜以及毫无希望的“投标者”,这是否也是一种“公然”的欺骗?这样做对他们又公平吗?而整件事因为有关制度或有关人等不敢(向上头反映?)也不能负责任而变得旷时费日浪费时间,除了谈不上效率,是不是还很愚蠢?
       过后,我仿佛还有种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挫折感!因为无论愿意与否,对于那些“误入歧途“的其他投标者来说,””我还是有关“阴谋”的一份子?!
       根据近日圈子里许多关于一些政府部门办事方式的传言,以上所述也许只是个人所见的冰山一角?若然,这种从上而下变本加厉的自我保护心态,会不会骨牌效应般的蔓延而最终把我们多年以来所建立起来的效率表现拖垮?对有关人等而言,这是否也是一种“负面教育”?!
       写了这些,若让那些“富有责任感”的有关官僚看到,或许很难再“标到”“政府工”了吧?!(注)


注:曾经因为向一个教育部门负责人进言反馈而遭到类似“封杀”的回应和后果!他们的心态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或杀一儆百?
10.3.2017





2017年3月7日星期二

高人与有识之士

       今天打开电脑,看到朋友传来一篇很有意思的文字(何谓高人?),也不知道文章出自哪位高人之手?但言之成理,兹恭录於下与各位朋友分享共勉:

何谓高人?
据說,左宗棠(晚清重臣,著名湘军将领)很喜欢下围棋,而且,还是箇中高手,其属僚皆非其对手。有一次,左宗棠微服出巡,看见有一茅舍,橫樑上挂著匾额「天下第一棋手」,左宗棠不服,入內与茅舍主人连弈三盘。主人三盘皆输,左宗棠笑道:你可以將此匾額卸下了!。隨後,左宗棠自信滿滿,兴高采烈的走了
过沒多久,左宗棠班师回朝,又路过此处,左宗棠又好奇的找到这间茅舍,赫然仍见「天下第一棋手」之匾額仍未拆下,左宗棠又入內,与主人再下了三盘。这次,左宗棠三盘皆输。左宗棠大感讶异,问茅舍主人何故?
主人答:上回,您有任务在身,要率兵打仗,我不能挫您的锐气,現今,您已得胜归來,我当然全力以赴,当仁不让啦
世间真正的高手,是能胜,而不一定要胜,有谦让别人的胸襟;能贏,而不一定要贏,有善解人意的意愿。
生活又何嘗不是如此呢?聪明不一定有智慧,但是智慧一定包括聪明;聪明的人得失心重,有智慧的人则勇于舍得。真正的耳聰是能聽到心聲,真正的目明是能透視心靈。看到,不等於看見;看見,不等於看清;看清,不於看懂;看懂,不等於看透;看透,不等於看開。
左宗棠的故事有意思。常常听人说:"没文化真可怕!"。可"文化"到底是什么呢?是学历?是经历?是阅历?答案:都不是。
今日看到了一个很靠谱的解释,说文化可以用四句话表达:
1.根植于内心的修养;
2.
无需提醒的自觉;
3.
以约束为前提的自由;
4.
为别人着想的善良!


受益匪浅!与大家共勉!


       我们或许不必太在意故事的真假,但其中道理却不应忽略。近日在网上论坛“新国志”看到有文章(有志之士拒绝发声,新加坡何去何从?)呼吁有识之士起来与政府分担一些当前政府所面对的“盲思”和“困境”。
       所谓“有识之士”想必应是高人或贤人的一种吧?不然又有何德何能能为政府分忧?只是“有识之士”也许有心,但眼见或经历了许多事,是否也会有“道不同不相为谋”的迟疑?不然,也不必由别人来呼吁了?另外,就算诚心诚意的想“有所贡献”,如果“路数有异”,人家又会接纳你吗?毕竟,政治除了经常没有一般人情常理里的“黑白”,也不是一种常“人”所能玩的游戏?!
       或许不能说我们的领导人不够聪明,但就如文章所言:聪明不一定有智慧,但是智慧一定包括聪明;聪明的人得失心重,有智慧的人则勇于舍得。真正的耳聰是能聽到心聲,真正的目明是能透視心靈。看到,不等於看見;看見,不等於看清;看清,不於看懂;看懂,不等於看透;看透,不等於看開 ............ 我们真能以以上种种来期许我们的高薪领导人吗?
       文章又说:"没文化真可怕!",也许个人过于悲观?!可是长期以来我们的核心文化价值除了“务实”和学历文凭以外,还剩下什么?在这个文化基础上我们的许多国人真能做到文章的最后四点吗?!对许多国人而言,没文化真的可怕吗?!
7.3.2017


2017年3月5日星期日

没有大师的时代?!

       昨晚偶尔在网上连续观看了不同年代乐团演奏的德佛夹克(Anton Dvorak)新世界交响曲,看到老态龙钟的切利比达凯(Sergiu Celibidache)指挥慕尼黑爱乐乐团的那一刻,突然有种庆幸之感,庆幸的是我们这一辈人战后出世的人,赶上了一个音乐大师济济一堂的年代。
       在1950 – 80年代我们所体验到的西洋古典音乐世界里,无论是指挥家或各种乐器的独奏家都有与众不同的个性,并且名家辈出,可说是种活活脱脱百家争鸣的景象,那些年欣赏音乐用耳朵多过眼睛,就连流行歌曲也如此。不必众里寻他千百度,往往一听就能认出。哪像今天的许许多多演奏家,人人都像是去了韩国整过容,并且整得就像来自同一家族,个个看起来都是“熟口熟脸”似曾相识的?!虽然今天的艺术真正能“创新”的几率不大,但能否“与众不同”还是很重要和有意义的。
       不知是否由于网络浏览的便利,如今一般人赏乐都是看多于听,很多时候也只能止于眼睛而不能进入心灵,于是品味也逐渐流于浅薄!
         1950 – 80年代是相对民风淳朴的年月,无论流行古典都讲求内涵实力,不靠外表装扮以及舞美灯光,艺术家或歌手都有一种略带傲然的自信和自尊,一般很少会自我降格来讨好听众,哪像今天为了生存而刻意的去迎合上头金主或市井大众的口味!(就犹如某些媒体?!)
       曾几何时,大师逐渐凋零陨落而后继渐稀!今天的艺坛或歌坛或许不乏具有才能或明星气派的人物。今天,自认为是或“被封为”大师的大有人在,但实际上却是个大师严重缺席的时代!
6.3.2017



2017年3月2日星期四

滚滚长江东逝水?!

       现在偶尔还看早报是因为岳母大人有定阅,我只是穷极无聊搭搭顺风车而已。问题在于就算是偶尔翻阅或只是看看标题也常常发现错误,而早报的习性一般只是面无表情的更正,若非不得已从不道歉,难道他们的字典里没有“歉意”二字?当然世事无绝对,凡事也有例外,譬如:如果不巧对方是能影响其饭碗生计的“贤人”又另当别论?至于一般闲人?睬你都傻!
       免费看报纸,照说不应该再讲什么闲话,但时常看到一些和其一再强调的“专业”沾不上边的低级错误就不禁要为岳母大人这个早报的忠实读者感到不值!
       今天看到了工人党林瑞莲在国会讲话的报导(林瑞莲:须设有效机制衡量生产力计划是否有效),有关报导文字后面却莫名其妙的出现了“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的字句?!原本以为这是有关记者受到总理喜爱诗词的感召和影响所致,但之后却再找不到下文,显然这是一种粗心大意的“误植”?
       早报近日以来前所未有的落到试图以“大赠送”来吸引新订户的地步,以今天华文报销路的光景,这种无奈(?)和困境(?)也许可以理解,但就算如此,作为一种“文化产业”是否也还是应该顾及或要求起码的专业水平,就说在商言商吧,时常售卖有问题的货品不也是一种不当的行为吗?况且,长此以往,对本身的品牌形象也会有进一步的损害?
       个人一向也喜爱中国古诗词,看看今天本地华文水平以及华文报的情势,感慨之余,容我也来个移花接木,把罗贯中和苏东坡的感受“混为一谈”,诗曰:

滚滚长江东逝水,
未到千般恨未消!
及至到来无一事,
滚滚长江东逝水!

3.3.2017



2017年3月1日星期三

春雨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早上起来依然细雨绵绵,院子里花树的颜色在雨中也显得更为淡净。凭窗而望,蓦然想起了南宋大诗人陆游的《临安春雨初霁》:

世味年来薄似纱,
谁令骑马客京华?
小楼一夜听春雨,
深巷明朝卖杏花。
矮纸斜行闲作草,
晴窗细乳戏分茶。
素衣莫起风尘叹,
犹及清明可到家。

       我的家乡地处南洋一带的赤道线上,属于热带地区,没有四季之分,勉强来说也只能是“四季皆夏,一雨成秋”,因此,无论大雨小雨都没有春夏秋冬之分。牵扯到陆游的诗,并非有意“多愁善感”,只是对“春雨”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也许和小时候的零碎回忆有关,记得那时电台有猜谜游戏,猜对有奖。有一次出了个“春雨绵绵妻独宿”的谜面让人猜一个字,居然给我以“减笔划法”猜着了!(谜底是个“一”字,有“雨”即无“日”,“妻独宿”即无“夫”,于是只剩下“一”)
       小时候也喜欢吹笛子,常听到电台播放一首名为《春雨》的笛子独奏曲,高亢淳朴而婉转秀丽的笛声,让人脑海中不禁浮现了农村儿童咋逢喜雨的雀跃,雨色空濛的山村人家以及阴雨寂廖春意阑珊的小院落 ........... 等等情景。
       俱往矣,随着时代的改变,如今《春雨》已被遗忘多时,就犹如我们昔日种种优美的人情世味一般的“古调虽自爱,今人多不弹”了!
1.3.2017